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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的孩子,但我暂时不想认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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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!”  又来了、又来了!伴随哭腔,每一句“妈妈”的背后,都是老掉牙的剧情。比如—— “哥哥不让我玩他的玩具。” “哥哥不理我。” “哥哥抢我的平板。” 五官皱成一团,嘴巴张开得像在做牙科检查。一手紧抓着平板,一手胡乱地打哥哥。那副要赢的狠劲,到底遗传了谁? 我轻声叹息:这是我的孩子,但我暂时不想认领。 喝一口咖啡定定神,既想逃离现场,又想继续吃瓜。与其在崩溃边缘挣扎,不如笑看鸡飞狗跳,该出手再出手。 哥哥的脸上闪烁着狡黠,弟弟干嚎的小脸就像戴着面具,我忍不住想笑。 当我收起平板的时候,刚好与坐在一旁的准妈妈对视。我们笑而不语,我却在她的笑容中,遇见当年的我。

我钩出了橙色的夏天:丑萌小飞象章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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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拉崩吧,先崩的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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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......” 在电视机前,凌Boss唱得有模有样,身体随着魔性的节奏摇摆。原本在玩玩具的兔Boss,也静悄悄地学哥哥晃动起来。这时,周深的歌声反倒像是最顶级的和音。 最初,凌Boss一听这首歌就上瘾。听第二遍,他开始模仿。等我回过神,他已把那串拗口的歌词背得比奶茶还顺滑。 每回我学唱这首歌,双唇烫嘴得就像歌名一样——“崩吧”,没一次唱对。凌Boss会立即打断我,然后字正腔圆地纠正我。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我忍住不笑。 不禁怀疑,我当年学的专业都去了哪里。 原来,当我开始觉得记忆渐渐模糊的时候,孩子正对于感兴趣的事情,记忆力是那么暴风式的强大。

他说是一棵树,我开始查词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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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蓝得很蓝,绿叶绿得很绿。眼睛眨呀眨,仿佛拍下许多张明信片。 我发现新大陆似的,指着窗外对凌Boss说:“宝贝,你看看,那里有一株树。” 那株树,它独自站着,浑然天成。悄悄在心里,酝酿着小作文。 “是一棵树!” 凌Boss摇身变为语文老师,严格地纠正我。 瞬间震碎了我的灵感。是一棵树吗? 我居然因为自然的语感,开始自我怀疑。 脑袋默默思索,双手却诚实地拿出手机查词典。 我简单说明两者的区别,凌Boss仍一脸似懂非懂,眼里闪烁着迷茫。 随它去吧。 此刻,我只想牵起他的手,一起感受蓝天的蓝,绿叶的绿。

考高分有什么用?当然是吃麦当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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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考高分有什么用?!” 三科成绩同时发下来的那天,凌Boss问得理直气壮。 他一时抓耳挠腮,一时摊开双手,像极了孙悟空闲不住的神态。 全身都是戏。人小鬼大,语出惊人。 我忍不住笑了,兔Boss也莫名地一起傻笑。 “当然有用!我请你吃蛋糕!” 有个长不大的爸爸,家里的欢乐好像特别多。 “我要吃麦当劳!” 果然是孩子,对快餐的喜爱无需逻辑。 几天前,凌Boss考完第一科之后,我问他考试如何。他说有些会,有些不会。 试探地再问他:“如果最后考了低分,你会怎样?” “我会吓一跳。” 他的火眼金睛灵动地转呀转,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 那份松弛感,让我有点羡慕。成为大人以后,我们似乎越容易被情绪困住。 没想到拿到成绩的那刻,他真的被自己的高分吓了一跳。 考高分有什么用? 对凌Boss来说,那就是一张可以实现愿望的兑换券。兔Boss则认真地在一根根薯条里,兑现最纯真的快乐。

塞不回肚子,不如骗个玩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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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内,人不多。 我们选择角落的桌位——环境静谧,位置理想。 本以为能够美美的度过亲子时光,突然,兔Boss一言不合,便张嘴大哭 ,却没有一滴眼泪。 真是一个令人翻白眼的熊孩子,偏偏还是亲生的。 第一哭,让我想回到职场; 第二哭,我想逃走; 第三哭,恨不得把他塞回肚子里。 捂着脸,希望这一切都是幻影。 兔Boss仍不停歇地哭闹,甚至对服务员送来的小玩具毫不领情。 凌Boss也不解,笑着问我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我忍不住笑了,耸耸肩装作不知情。 终于,兔Boss感到自讨没趣,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小玩具上,破涕而笑。 问他为什么哭?他笑得露出一排牙齿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 爸爸怂恿弟弟再哭一遍,这样又可以拿到玩具了。 孩子们一笑,化解了无理与尴尬,只对玩具爱不释手。他们的快乐,是如此纯粹。 妈妈悄悄替你们记住了当时的荒谬。

时间会走,我只是不想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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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写的时候,是为了记录孩子成长,还是为了安放自己的心?” 瞬间沉默了。 我想了一会儿,才回答:都有。 每一笔一画,潦草又凌乱,却真实地留住了当时的自己。哪怕是芝麻绿豆的小事,我也会放大细节,笑着写下来。 比如,两兄弟轻抚我的木马卷发。突然,俩人坏坏地笑,然后用力一扯:“我们要拉直妈妈的头发!” 无奈三秒钟后,我便配上霸王龙的吼叫,追着他们跑,作状要吃掉他们。 充满生命力的笑声,被谱写成特制的歌曲,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 随着流逝的光阴,轻轻写下不想忘的日常。 在时光里雕刻文字,为凌Boss和兔Boss留下念想,甚至让他们以后能够透过这些笔触,重新认识我。 就像一盏小夜灯,只要暖暖地陪伴,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