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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的孩子,但我暂时不想认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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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!”  又来了、又来了!伴随哭腔,每一句“妈妈”的背后,都是老掉牙的剧情。比如—— “哥哥不让我玩他的玩具。” “哥哥不理我。” “哥哥抢我的平板。” 五官皱成一团,嘴巴张开得像在做牙科检查。一手紧抓着平板,一手胡乱地打哥哥。那副要赢的狠劲,到底遗传了谁? 我轻声叹息:这是我的孩子,但我暂时不想认领。 喝一口咖啡定定神,既想逃离现场,又想继续吃瓜。与其在崩溃边缘挣扎,不如笑看鸡飞狗跳,该出手再出手。 哥哥的脸上闪烁着狡黠,弟弟干嚎的小脸就像戴着面具,我忍不住想笑。 当我收起平板的时候,刚好与坐在一旁的准妈妈对视。我们笑而不语,我却在她的笑容中,遇见当年的我。

那一页属于海边的童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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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夕阳西下。 海风在耳边呢喃,海浪在心里泛起涟漪。 两个孩子专心地捡贝壳,比赛谁捡的贝壳比较大。 而我拿着手机,拍海浪,拍夕阳,以及他们成长的模样。 突然发现,此刻的心情,也许与当年我爸妈的心情如出一辙——孩子的童年里,似乎有一页是属于海边的才像样。 蹲下身,陪他们一起在沙子里挖呀挖,仿佛挖到最深的地方会发现宝藏。 拿起树枝在沙子上胡乱涂鸦,一会儿写字,一会儿画形状,再一脚抹开。 “妈妈,你看,是乐高!” 凌Boss在沙堆里发现了“宝藏”。 乐高看起来还很新,我忍不住笑了:怎么会有人在沙滩上玩乐高? “弟弟,你看,这是螃蟹的钳子!” 凌Boss迫不及待与兔Boss分享自己的“战利品”。 没人注意到夕阳越来越美,海浪拍打得更响亮了。 兄弟俩还在捡贝壳,而我抓着夕阳的尾巴,贪婪地把这一刻的所有温柔都收进手机里,还有我的心里。

被按下静音键的清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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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Boss抱着熊猫玩偶,问:“我们要去哪里?” 稚嫩的声音充满懵懂,但一夜好眠,醒来没有起床气。 “送哥哥上学呀。” 望着他惺忪的双眼,有点心疼。哥哥要早起,弟弟被逼跟上规律的节奏。 哥哥下车后,兔Boss依依不舍地望向哥哥的背影。关上车门后,他还在挥手,嘴里却说:“我也要上学。” 车里播放着吴建豪的歌,是爱听的那首《I dreamt you》。原本在驾驶盘上敲击的指尖定格了,弟弟的那句话,倏然不动声色地按下了静音键。 想到迟早有一天弟弟也要上学,车里的空气仿佛提前变得空荡荡的,忽然心里一阵慌。 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他正紧紧抱着熊猫玩偶。 那副天真的模样,与小时候的哥哥如出一辙。因为习惯了跟在哥哥的身后,如今哥哥在前方探路,像一场魔力召唤,渐渐引领他追随。 “弟弟,妈妈带你去吃鱼面,好不好呀?” “好。”点点头的样子,特别可爱。 就算两兄弟的成长过程大同小异,但他们的每一次蜕变,对我而言仍是初体验。 妈妈只想为你们,也为自己,好好地留住这些甜而不腻的瞬间。 这一年,哥哥7岁,弟弟三岁。

爸爸说:喝咖啡不会咳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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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们醒着的时候,大人的自由是一种传说。 于是,如往常一样,当我想隐身玩手机时,其中一个孩子就会来破坏我那弱不经风的宁静。 “你不可以玩电话!” 兔Boss下令,像一个严格的训导主任。 我只好乖乖收起手机,温柔地看着他:“为什么不可以玩?”  “我要你陪我玩!” 他一本正经地说。 态度强硬,却又宛如棉花糖一样奶声奶气,让人不忍心拒绝。 兔Boss霸占我的怀抱,不允许任何人抢走。 凌Boss似乎感应到自己的地位不保,喊了一声“弟弟”,便硬挤进我的怀抱中,仿佛在宣示:妈妈也是我的。 双腿开始发酸,心里渐渐塞满了棉花一样,蓬蓬的、涨涨的。 兔Boss反而不高兴了,他胡乱挥手,像赶走苍蝇一样叫哥哥走开。 我偷偷和凌Boss对了个眼神,决定与哥哥联盟。兔Boss发现自己失势,只好扁嘴以干嚎反击,手却紧紧抓着我不放。 一旁的凌Boss见状,笑着揶揄:“弟弟哭得像没有家一样。” 他模仿电视剧里的台词,也把自己给逗笑了。 见兔Boss假哭,令我更想作弄他:“我只是带哥哥去喝咖啡,你留在家,好吗?” 他一边哇哇叫,一边执着地说:“我也要去。爸爸说,喝咖啡不会咳嗽。” 无厘头的逻辑让我无从反驳,却忍不住笑了。 原来二胎家庭有点吵闹,却也热闹得让人忘了手机。

他一开口,我的冲动就破产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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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镜子前,换了一套又一套,依旧不满意。 到底是衣服该淘汰了,还是我已经不适合这些衣服了? 心里觉得空落落的,对赴约的兴致也淡了几分。 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意识到:原来孕期和产后留下的变化,一直都在。就像一个秘密,悄悄住进身体里,只有自己知道。 随手拿一件套上,默默轻叹:还是松松垮垮的。只能先这样出门了。 “我要买新衣服!” 一股冲动,渐渐破茧而出。 凌Boss瞥了我一眼,冷静地打断我:“你吃胖一点就能穿了。” 这逻辑,合理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认真,总让我一时招架不住。

我钩出了橙色的夏天:丑萌小飞象章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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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拉崩吧,先崩的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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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......” 在电视机前,凌Boss唱得有模有样,身体随着魔性的节奏摇摆。原本在玩玩具的兔Boss,也静悄悄地学哥哥晃动起来。这时,周深的歌声反倒像是最顶级的和音。 最初,凌Boss一听这首歌就上瘾。听第二遍,他开始模仿。等我回过神,他已把那串拗口的歌词背得比奶茶还顺滑。 每回我学唱这首歌,双唇烫嘴得就像歌名一样——“崩吧”,没一次唱对。凌Boss会立即打断我,然后字正腔圆地纠正我。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我忍住不笑。 不禁怀疑,我当年学的专业都去了哪里。 原来,当我开始觉得记忆渐渐模糊的时候,孩子正对于感兴趣的事情,记忆力是那么暴风式的强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