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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的孩子,但我暂时不想认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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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!”  又来了、又来了!伴随哭腔,每一句“妈妈”的背后,都是老掉牙的剧情。比如—— “哥哥不让我玩他的玩具。” “哥哥不理我。” “哥哥抢我的平板。” 五官皱成一团,嘴巴张开得像在做牙科检查。一手紧抓着平板,一手胡乱地打哥哥。那副要赢的狠劲,到底遗传了谁? 我轻声叹息:这是我的孩子,但我暂时不想认领。 喝一口咖啡定定神,既想逃离现场,又想继续吃瓜。与其在崩溃边缘挣扎,不如笑看鸡飞狗跳,该出手再出手。 哥哥的脸上闪烁着狡黠,弟弟干嚎的小脸就像戴着面具,我忍不住想笑。 当我收起平板的时候,刚好与坐在一旁的准妈妈对视。我们笑而不语,我却在她的笑容中,遇见当年的我。

去之前是公主,去之后是灰姑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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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阳高照,天蓝似水。无需修图,随手一拍,照片怎么拍都好看。 走进古堡,仿佛摇身变成公主。穿着一袭蓬蓬裙,不由自主地哼歌,旋转、跳跃。 在百年的砖墙里,自带一段沧桑的背景音乐。蝙蝠的藏身处和粪便,隐秘地诉说着建筑物那份久远的荒凉感。 踩着斑驳的楼梯,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隔间,曲折的通道让人有一种身陷密室的神秘感。 靠着想象力,试图填补这家人未写完的故事。 然而,凌Boss开始意兴阑珊,一脸无趣;兔Boss却不肯自己走了,我只好从公主变成灰姑娘,狼狈地抱着。 黏腻的汗水,好讨厌;逐渐不精致的妆发,真难看。 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品读这里的历史啊。 兄弟俩不约而同地说“肚子饿了”——最扫兴,也是最令人心软的暗号,让我们恨不得瞬间移动到用餐地点。 若不是因为顺路,或许我们不会来到这里。 离开前,心想:如果以后再回到这里...... 后面没说完的话,突然被老公抢走:“来过了,就不会再来了。” 我笑而不语。世界那么大,来过就好,以后还有好多风景要看呢。 抬眼间,我提前看见了未来——那个陪孩子一起读历史的自己。 我们从文字中再次走进古堡,他们也许完全想不起曾来过这里,而我却记得课本里没有的——当时的热、抱与饿。

他们在期盼一个妹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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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,为什么你不让弟弟去上学?” 凌Boss不解。 “等弟弟四岁了,再上学也不迟啊。” 我明白哥哥的着急,也悄悄安抚自己,伤感别来得太快。 哥哥总期盼快快长大,希望兄弟俩一起上学、一起放学,这样我就不必来回奔波。 我一边感动,一边失落。等到弟弟背着小书包转身走进校园那天,我终于能找回那迷失多年的自由。与此同时可以预见的是,家里只剩下安静,打个喷嚏也会被自己惊吓到。 “生多几个玩玩!” 闺蜜看热闹不嫌事大,摆明就是讨打。恍神间,我对这馊主意认真地考虑了一下。毕竟,我不止一次听过这样的提议。 “妈妈,你再生一个妹妹吧。” 凌Boss曾这么问过我,甚至拉弟弟一同起哄。 孩子的世界简单又可爱,在他们看来,家里增添一个妹妹,就是多了一个玩伴。就像我偶尔买玩具给他们,当下惊喜,往后又可以开心好久。 不久前,与孩子们一起重温他们婴儿时期的照片,有咧嘴大笑的,有哭得满脸通红的,有嘟嘴发脾气的,有睡得四仰八叉的......原以为被遗忘的细节,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 他们看着照片里的婴儿,觉得再来一个妹妹肯定很有趣。 而我看着照片里的婴儿,却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岁月。 笑着笑着,鼻酸酸的。

“为什么”还没问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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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,即将三岁的兔Boss突然问我:“为什么人需要睡觉?” 我愣了一下,心想:这小小人儿,当真? 心直口快,并抛开复杂的科学表述,我只说:“不睡觉会变笨。” “为什么会变笨?” 连环炮弹似的发射一个又一个为什么,我招架不住,只好逃离现场。 来到爸爸和凌Boss的身边,转述兔Boss刚才认真问问题的过程。 凌Boss听完便大笑。停顿片刻,我们互看一眼,忍不住又再大笑。这个兔Boss,总轻易地戳破我们的笑点。 回到房间,准备睡觉的兔Boss过来粘着我:“妈妈,这里很硬。” 原来他枕在我盆骨附近,觉得不舒服。 换个姿势,让他躺在柔软的大腿上,他满意得咧嘴笑了。宠溺地摸摸他的小脸,互道晚安,希望他有个美梦。

这个包包,本来在脑海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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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毛线,摸起来就像冬天里的被子,又暖又软——让人回到大学时的冬天,借故逃掉下午的课,只想窝在被子里睡懒觉。 它本来适合钩织玩偶,我也顺理成章地把它变成小朋友怀里的玩伴。至于剩余的毛线,我决定用来宠爱自己,钩织人生中的第一个粉色包包。 带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,先买好拉链、圆环扣、内胆和定型包底,可真正的设计图却还在脑海里啊。 钩针一握在手里,就有感觉了。每天在忙碌的缝隙里,挤出一点自由,沉浸在毛线的缠绕中,慢慢放空自己。 钩着钩着,包包开始长成我想象中的样子。 其实,这是相隔半年后,我把已经完成的包包拆线再重来的第二遍钩织。没有心疼,没有脾气,就是不想将就。 最大的区别是,我把节奏放得更慢了。只要作品透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别扭,我愿意花时间寻找对的感觉。 亲手钩织包包,或许也是拥有喜欢的包包最自在的方式。

原来,哥哥一直在等一个队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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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孕时,我其实更希望生男孩。 那时天真地以为,男孩会比女孩好养。至少长大后,不必每个月因肚子疼而蜷缩着。 后来,凌Boss先降临。初次见面的那一刻,唤醒了我所有的温柔。 他是一个天使宝宝,说起话来头头是道,使大人都变得没脾气了。直到他渐渐觉得孤单,于是天天盼着:“弟弟,你快来吧。”  没想到,兔Boss的诞生,竟意外解锁了哥哥隐藏的破坏力。 从此以后,我每天都在和他们斗智斗勇。有时候,兄弟俩还会联手欺负我,见我气得跳脚,他们反而更开心。笑得没心没肺的,我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。 当我想隐身玩手机,猝不及防,兔Boss坐在我身上赖着不走,凌Boss又要我背他。前后夹攻,无处可逃。 待他们沉沉睡去,我暗自窃喜,一边钩织,一边肆无忌惮地追剧。

那一页属于海边的童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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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夕阳西下。 海风在耳边呢喃,海浪在心里泛起涟漪。 两个孩子专心地捡贝壳,比赛谁捡的贝壳比较大。 而我拿着手机,拍海浪,拍夕阳,以及他们成长的模样。 突然发现,此刻的心情,也许与当年我爸妈的心情如出一辙——孩子的童年里,似乎有一页是属于海边的才像样。 蹲下身,陪他们一起在沙子里挖呀挖,仿佛挖到最深的地方会发现宝藏。 拿起树枝在沙子上胡乱涂鸦,一会儿写字,一会儿画形状,再一脚抹开。 “妈妈,你看,是乐高!” 凌Boss在沙堆里发现了“宝藏”。 乐高看起来还很新,我忍不住笑了:怎么会有人在沙滩上玩乐高? “弟弟,你看,这是螃蟹的钳子!” 凌Boss迫不及待与兔Boss分享自己的“战利品”。 没人注意到夕阳越来越美,海浪拍打得更响亮了。 兄弟俩还在捡贝壳,而我抓着夕阳的尾巴,贪婪地把这一刻的所有温柔都收进手机里,还有我的心里。

被按下静音键的清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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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Boss抱着熊猫玩偶,问:“我们要去哪里?” 稚嫩的声音充满懵懂,但一夜好眠,醒来没有起床气。 “送哥哥上学呀。” 望着他惺忪的双眼,有点心疼。哥哥要早起,弟弟被逼跟上规律的节奏。 哥哥下车后,兔Boss依依不舍地望向哥哥的背影。关上车门后,他还在挥手,嘴里却说:“我也要上学。” 车里播放着吴建豪的歌,是爱听的那首《I dreamt you》。原本在驾驶盘上敲击的指尖定格了,弟弟的那句话,倏然不动声色地按下了静音键。 想到迟早有一天弟弟也要上学,车里的空气仿佛提前变得空荡荡的,忽然心里一阵慌。 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他正紧紧抱着熊猫玩偶。 那副天真的模样,与小时候的哥哥如出一辙。因为习惯了跟在哥哥的身后,如今哥哥在前方探路,像一场魔力召唤,渐渐引领他追随。 “弟弟,妈妈带你去吃鱼面,好不好呀?” “好。”点点头的样子,特别可爱。 就算两兄弟的成长过程大同小异,但他们的每一次蜕变,对我而言仍是初体验。 妈妈只想为你们,也为自己,好好地留住这些甜而不腻的瞬间。 这一年,哥哥7岁,弟弟三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