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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2026

被海风吹起的紫红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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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子游是随意挑一个目的地,让大人小孩都可以放松、充电,充分享受每一个瞬间。 早餐后到处走走,发现沙滩无人。天海一色,辽阔无际。每一口呼吸是如此舒畅,心境也跟着清爽起来。 我穿上紫红色钩织上衣,悠闲地在沙滩上玩手机。 终于穿上它,赶上这场听风逐浪——当时拆掉再重新钩织,就为了实现这样的浪漫。 海的呢喃与风的抚摸,融合在一起,使人在镜头前显得格外温柔。 各种摆拍,各种美,仿佛在为自己的品牌当模特儿。 另一边,孩子们的嬉戏声越来越明显。渐渐地,离我越来越近。 原来,他们忙着来回走动,从海浪拍打的边缘捧来湿润的沙子。一坨又一坨地,覆盖在我的双脚上, 直到双脚彻底淹没在沙堆里。 冷冷的,湿湿的,绵绵的,倒像是在给双脚做一场天然的SPA。 我谢谢他们的服务。两个小小的服务员,却笑得比我这个顾客还高兴。

44℃,去桑拿房发个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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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,什么是桑拿?” 因为一则桑拿剧院的新闻,凌Boss好奇问道。 当时我保持神秘,意味深长地回应:“我带你去体验,你就知道了。” 直到他亲自在桑拿房里找到答案。屁股坐了不到三分钟,他已嚷嚷:“好热。” 转身便冲出桑拿房,跳入泳池。 而我继续待在桑拿房里。 渐渐,发呆了。 蒸气缭绕,眼前尽是朦朦胧胧的雾。 脸上、身上,开始布满细小的水珠。整个人像虾饺一样,被蒸得晶莹剔透。松弛感也随之“啵”一声,蔓延全身。 此刻,脑袋空空的,一时之间不懂该想些什么。 没有一日三餐的菜单,不用接送孩子,少了孩子们的喧闹,还真有点不习惯。 难得的无所事事,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让时间慢慢流逝。 蒸了一身汗,却发现皮肤竟然透亮了。 原来,享受自己的小时光,人也会变漂亮的。

一杯奶咖,买回我的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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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店开业,给个机会表示支持。 点了一杯热奶咖——我理解的拿铁。一喝,浓郁的咖啡盖过了奶香味,正是我喜欢的比例。 咖啡滑过喉咙,松弛感蔓延开来,连心情也重新开机了。 近一个月来,忙。 天未亮,便打起精神准备一日三餐,还有下午茶。以为终于偷得半日闲,椅子还没坐热,时间又被一件件小事吞噬。夜深人静时,悄然而生的虚无感使人只想沉默。我惊诧这一天天的,到底在忙什么。 洗。 煮。 收拾。 再洗。 再煮。 再收拾。 没完没了地循环着,日子渐渐无趣。 再啜一口咖啡,随意地逛,希望可以发现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。 孩子们说要去玩具部看看,我没理由拒绝。 我不由自主地来到厨房用品部,看着那些锅碗瓢盆,意识到今天是这周不下厨的第三次。以往,我把孩子的营养放在首位,所以餐餐都亲自下厨把关。时间久了,我的时间不再属于我自己的。 于是,我花钱买外卖,想点就点,顺便买回我的时间。 “妈妈,我可以买这个吗?” 两兄弟拿着玩具,眼神闪烁,轮番问我。 能够花钱买快乐,就像喝可乐。我的爽快,令孩子们笑开了花。我更不必在油烟味里,自我嫌弃。 手里的奶咖已见底,余温留在手心。给我鼓励似的,提醒我:时间是自己的,我随时都可以当一个优雅的妈妈。

他记在心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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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种月饼优惠层出不穷,我们在其中一摊停下了脚步,把每个口味都几乎试吃了一遍。 凌Boss和兔Boss经不住甜食的诱惑,兴奋地根本坐不住。一会儿要尝这个,一会儿又要品那个。 “还想试吃哪一个口味吗?” 销售人员热情地招呼着。 “榴莲的!” 凌Boss脸上的笑容,藏不住他对榴莲的喜爱。 再次接过榴莲月饼的试吃品,我挑挑眉,暗示孩子们别吃太多甜食。 “你喜欢哪个口味?” 闺蜜问。 我说了一个,便追着孩子的身影跑,留下闺蜜慢慢挑选。 午餐后,我把孩子们送进托管游乐区。无事一身轻啊,我们大人终于拥有自己的小世界,喝杯咖啡,好好聊天。 临走前,大人小孩一起合影,为明年的今天留下一个聊不完的话题。 回到家后,与闺蜜互道平安。打开闺蜜送的月饼礼盒,果然不出我所料,正是我与孩子爱吃的口味。 闺蜜记在心里了。

睡前,是谁又在考我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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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Boss问:“说到曹操,曹操就到,为什么不是二郎神?” 兔Boss问:“妈妈,为什么你骂我?” 嗯。。。我应该先回答哪个? 临睡前,兄弟俩重叠的问句轮番轰炸,两极的表情极其考验我的智商与情商。我的知识储备不一定能覆盖他们抛给我的问题,而我得随时on call,应对各种疑难杂症。 一天的能量几乎耗尽,只要他们还不睡,我就得继续烧脑。 难。 问题难,疲惫不堪的难,不得安宁的难。 有时候,我被凌Boss的问题镇住了,当下我真想拍拍屁股,撂下一句:“我不会。”  可他一脸的认真和好学,重新点燃了我对世界的好奇心。仿佛半点怠慢都会增加愧疚感,容不得一丁点敷衍。我赶紧找答案,并用自己能理解、他也能听得懂的方式,深入浅出地解释。 再看向粘人的兔Boss,那扁嘴的委屈和讨抱抱的小手,让我瞬间融化成水。凑过去亲一个,把他抱在怀里。 彼此的情绪都安顿好了,就像给车子加满了油。 这时,属于我的小时光,才正式开启~

这件上衣,本来已经两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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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上衣,本来已经两岁了。 两年前,我像赶工似的完成它,让它陪我度过新年,也陪我出席凌Boss的生日会。 抢眼的颜色极其出镜,是当时最特别的存在。 最近,它重新回到了毛线球的样子。 同样的款式,只是换了不同的钩号,还有一份不再焦虑的心境。 不急不躁地,慢慢绕线、慢慢钩织,再一次次量身,把每一个细节做得更精致。那一刻,我沉浸在安安静静的时光里,默默期待成品的模样。 起初,我打算把它钩织成连衣裙。后来发现,织成上衣反而有更多穿搭变化,也能开启不一样的心情故事。 衣服穿在身上,凌Boss看了看我,认真地问:“妈妈,你是不是把衣服穿反了?” 我忍不住笑了。正面穿、反面穿都可以啊。 当妈妈之后,买衣服多数考虑百搭、方便、不走光。 第一眼看见这浓烈的颜色,脑海里没闪过要怎么穿搭、什么场合穿才合适。只是单纯觉得:哇,这毛线的颜色好漂亮。 原来心动的美,是这么简单。于是,买了不少紫红色毛线——多么任性又勇敢的决定。 其实它并不符合我的衣柜标准,可是我允许自己为了喜欢一样东西,可以不那么理性。 也许是日子过得安稳了,渐渐想在日常中找些新鲜感。喜欢一样东西,本身已是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。

去之前是公主,去之后是灰姑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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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阳高照,天蓝似水。无需修图,随手一拍,照片怎么拍都好看。 走进古堡,仿佛摇身变成公主。穿着一袭蓬蓬裙,不由自主地哼歌,旋转、跳跃。 在百年的砖墙里,自带一段沧桑的背景音乐。蝙蝠的藏身处和粪便,隐秘地诉说着建筑物那份久远的荒凉感。 踩着斑驳的楼梯,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隔间,曲折的通道让人有一种身陷密室的神秘感。 靠着想象力,试图填补这家人未写完的故事。 然而,凌Boss开始意兴阑珊,一脸无趣;兔Boss却不肯自己走了,我只好从公主变成灰姑娘,狼狈地抱着。 黏腻的汗水,好讨厌;逐渐不精致的妆发,真难看。 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品读这里的历史啊。 兄弟俩不约而同地说“肚子饿了”——最扫兴,也是最令人心软的暗号,让我们恨不得瞬间移动到用餐地点。 若不是因为顺路,或许我们不会来到这里。 离开前,心想:如果以后再回到这里...... 后面没说完的话,突然被老公抢走:“来过了,就不会再来了。” 我笑而不语。世界那么大,来过就好,以后还有好多风景要看呢。 抬眼间,我提前看见了未来——那个陪孩子一起读历史的自己。 我们从文字中再次走进古堡,他们也许完全想不起曾来过这里,而我却记得课本里没有的——当时的热、抱与饿。

他们在期盼一个妹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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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,为什么你不让弟弟去上学?” 凌Boss不解。 “等弟弟四岁了,再上学也不迟啊。” 我明白哥哥的着急,也悄悄安抚自己,伤感别来得太快。 哥哥总期盼快快长大,希望兄弟俩一起上学、一起放学,这样我就不必来回奔波。 我一边感动,一边失落。等到弟弟背着小书包转身走进校园那天,我终于能找回那迷失多年的自由。与此同时可以预见的是,家里只剩下安静,打个喷嚏也会被自己惊吓到。 “生多几个玩玩!” 闺蜜看热闹不嫌事大,摆明就是讨打。恍神间,我对这馊主意认真地考虑了一下。毕竟,我不止一次听过这样的提议。 “妈妈,你再生一个妹妹吧。” 凌Boss曾这么问过我,甚至拉弟弟一同起哄。 孩子的世界简单又可爱,在他们看来,家里增添一个妹妹,就是多了一个玩伴。就像我偶尔买玩具给他们,当下惊喜,往后又可以开心好久。 不久前,与孩子们一起重温他们婴儿时期的照片,有咧嘴大笑的,有哭得满脸通红的,有嘟嘴发脾气的,有睡得四仰八叉的......原以为被遗忘的细节,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 他们看着照片里的婴儿,觉得再来一个妹妹肯定很有趣。 而我看着照片里的婴儿,却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岁月。 笑着笑着,鼻酸酸的。

“为什么”还没问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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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,即将三岁的兔Boss突然问我:“为什么人需要睡觉?” 我愣了一下,心想:这小小人儿,当真? 心直口快,并抛开复杂的科学表述,我只说:“不睡觉会变笨。” “为什么会变笨?” 连环炮弹似的发射一个又一个为什么,我招架不住,只好逃离现场。 来到爸爸和凌Boss的身边,转述兔Boss刚才认真问问题的过程。 凌Boss听完便大笑。停顿片刻,我们互看一眼,忍不住又再大笑。这个兔Boss,总轻易地戳破我们的笑点。 回到房间,准备睡觉的兔Boss过来粘着我:“妈妈,这里很硬。” 原来他枕在我盆骨附近,觉得不舒服。 换个姿势,让他躺在柔软的大腿上,他满意得咧嘴笑了。宠溺地摸摸他的小脸,互道晚安,希望他有个美梦。

这个包包,本来在脑海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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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毛线,摸起来就像冬天里的被子,又暖又软——让人回到大学时的冬天,借故逃掉下午的课,只想窝在被子里睡懒觉。 它本来适合钩织玩偶,我也顺理成章地把它变成小朋友怀里的玩伴。至于剩余的毛线,我决定用来宠爱自己,钩织人生中的第一个粉色包包。 带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,先买好拉链、圆环扣、内胆和定型包底,可真正的设计图却还在脑海里啊。 钩针一握在手里,就有感觉了。每天在忙碌的缝隙里,挤出一点自由,沉浸在毛线的缠绕中,慢慢放空自己。 钩着钩着,包包开始长成我想象中的样子。 其实,这是相隔半年后,我把已经完成的包包拆线再重来的第二遍钩织。没有心疼,没有脾气,就是不想将就。 最大的区别是,我把节奏放得更慢了。只要作品透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别扭,我愿意花时间寻找对的感觉。 亲手钩织包包,或许也是拥有喜欢的包包最自在的方式。

原来,哥哥一直在等一个队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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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孕时,我其实更希望生男孩。 那时天真地以为,男孩会比女孩好养。至少长大后,不必每个月因肚子疼而蜷缩着。 后来,凌Boss先降临。初次见面的那一刻,唤醒了我所有的温柔。 他是一个天使宝宝,说起话来头头是道,使大人都变得没脾气了。直到他渐渐觉得孤单,于是天天盼着:“弟弟,你快来吧。”  没想到,兔Boss的诞生,竟意外解锁了哥哥隐藏的破坏力。 从此以后,我每天都在和他们斗智斗勇。有时候,兄弟俩还会联手欺负我,见我气得跳脚,他们反而更开心。笑得没心没肺的,我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。 当我想隐身玩手机,猝不及防,兔Boss坐在我身上赖着不走,凌Boss又要我背他。前后夹攻,无处可逃。 待他们沉沉睡去,我暗自窃喜,一边钩织,一边肆无忌惮地追剧。

那一页属于海边的童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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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夕阳西下。 海风在耳边呢喃,海浪在心里泛起涟漪。 两个孩子专心地捡贝壳,比赛谁捡的贝壳比较大。 而我拿着手机,拍海浪,拍夕阳,以及他们成长的模样。 突然发现,此刻的心情,也许与当年我爸妈的心情如出一辙——孩子的童年里,似乎有一页是属于海边的才像样。 蹲下身,陪他们一起在沙子里挖呀挖,仿佛挖到最深的地方会发现宝藏。 拿起树枝在沙子上胡乱涂鸦,一会儿写字,一会儿画形状,再一脚抹开。 “妈妈,你看,是乐高!” 凌Boss在沙堆里发现了“宝藏”。 乐高看起来还很新,我忍不住笑了:怎么会有人在沙滩上玩乐高? “弟弟,你看,这是螃蟹的钳子!” 凌Boss迫不及待与兔Boss分享自己的“战利品”。 没人注意到夕阳越来越美,海浪拍打得更响亮了。 兄弟俩还在捡贝壳,而我抓着夕阳的尾巴,贪婪地把这一刻的所有温柔都收进手机里,还有我的心里。

被按下静音键的清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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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Boss抱着熊猫玩偶,问:“我们要去哪里?” 稚嫩的声音充满懵懂,但一夜好眠,醒来没有起床气。 “送哥哥上学呀。” 望着他惺忪的双眼,有点心疼。哥哥要早起,弟弟被逼跟上规律的节奏。 哥哥下车后,兔Boss依依不舍地望向哥哥的背影。关上车门后,他还在挥手,嘴里却说:“我也要上学。” 车里播放着吴建豪的歌,是爱听的那首《I dreamt you》。原本在驾驶盘上敲击的指尖定格了,弟弟的那句话,倏然不动声色地按下了静音键。 想到迟早有一天弟弟也要上学,车里的空气仿佛提前变得空荡荡的,忽然心里一阵慌。 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他正紧紧抱着熊猫玩偶。 那副天真的模样,与小时候的哥哥如出一辙。因为习惯了跟在哥哥的身后,如今哥哥在前方探路,像一场魔力召唤,渐渐引领他追随。 “弟弟,妈妈带你去吃鱼面,好不好呀?” “好。”点点头的样子,特别可爱。 就算两兄弟的成长过程大同小异,但他们的每一次蜕变,对我而言仍是初体验。 妈妈只想为你们,也为自己,好好地留住这些甜而不腻的瞬间。 这一年,哥哥7岁,弟弟三岁。

爸爸说:喝咖啡不会咳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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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们醒着的时候,大人的自由是一种传说。 于是,如往常一样,当我想隐身玩手机时,其中一个孩子就会来破坏我那弱不经风的宁静。 “你不可以玩电话!” 兔Boss下令,像一个严格的训导主任。 我只好乖乖收起手机,温柔地看着他:“为什么不可以玩?”  “我要你陪我玩!” 他一本正经地说。 态度强硬,却又宛如棉花糖一样奶声奶气,让人不忍心拒绝。 兔Boss霸占我的怀抱,不允许任何人抢走。 凌Boss似乎感应到自己的地位不保,喊了一声“弟弟”,便硬挤进我的怀抱中,仿佛在宣示:妈妈也是我的。 双腿开始发酸,心里渐渐塞满了棉花一样,蓬蓬的、涨涨的。 兔Boss反而不高兴了,他胡乱挥手,像赶走苍蝇一样叫哥哥走开。 我偷偷和凌Boss对了个眼神,决定与哥哥联盟。兔Boss发现自己失势,只好扁嘴以干嚎反击,手却紧紧抓着我不放。 一旁的凌Boss见状,笑着揶揄:“弟弟哭得像没有家一样。” 他模仿电视剧里的台词,也把自己给逗笑了。 见兔Boss假哭,令我更想作弄他:“我只是带哥哥去喝咖啡,你留在家,好吗?” 他一边哇哇叫,一边执着地说:“我也要去。爸爸说,喝咖啡不会咳嗽。” 无厘头的逻辑让我无从反驳,却忍不住笑了。 原来二胎家庭有点吵闹,却也热闹得让人忘了手机。

他一开口,我的冲动就破产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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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镜子前,换了一套又一套,依旧不满意。 到底是衣服该淘汰了,还是我已经不适合这些衣服了? 心里觉得空落落的,对赴约的兴致也淡了几分。 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意识到:原来孕期和产后留下的变化,一直都在。就像一个秘密,悄悄住进身体里,只有自己知道。 随手拿一件套上,默默轻叹:还是松松垮垮的。只能先这样出门了。 “我要买新衣服!” 一股冲动,渐渐破茧而出。 凌Boss瞥了我一眼,冷静地打断我:“你吃胖一点就能穿了。” 这逻辑,合理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认真,总让我一时招架不住。

我钩出了橙色的夏天:丑萌小飞象章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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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拉崩吧,先崩的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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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......” 在电视机前,凌Boss唱得有模有样,身体随着魔性的节奏摇摆。原本在玩玩具的兔Boss,也静悄悄地学哥哥晃动起来。这时,周深的歌声反倒像是最顶级的和音。 最初,凌Boss一听这首歌就上瘾。听第二遍,他开始模仿。等我回过神,他已把那串拗口的歌词背得比奶茶还顺滑。 每回我学唱这首歌,双唇烫嘴得就像歌名一样——“崩吧”,没一次唱对。凌Boss会立即打断我,然后字正腔圆地纠正我。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我忍住不笑。 不禁怀疑,我当年学的专业都去了哪里。 原来,当我开始觉得记忆渐渐模糊的时候,孩子正对于感兴趣的事情,记忆力是那么暴风式的强大。

这是我的孩子,但我暂时不想认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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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!”  又来了、又来了!伴随哭腔,每一句“妈妈”的背后,都是老掉牙的剧情。比如—— “哥哥不让我玩他的玩具。” “哥哥不理我。” “哥哥抢我的平板。” 五官皱成一团,嘴巴张开得像在做牙科检查。一手紧抓着平板,一手胡乱地打哥哥。那副要赢的狠劲,到底遗传了谁? 我轻声叹息:这是我的孩子,但我暂时不想认领。 喝一口咖啡定定神,既想逃离现场,又想继续吃瓜。与其在崩溃边缘挣扎,不如笑看鸡飞狗跳,该出手再出手。 哥哥的脸上闪烁着狡黠,弟弟干嚎的小脸就像戴着面具,我忍不住想笑。 当我收起平板的时候,刚好与坐在一旁的准妈妈对视。我们笑而不语,我却在她的笑容中,遇见当年的我。

他说是一棵树,我开始查词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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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蓝得很蓝,绿叶绿得很绿。眼睛眨呀眨,仿佛拍下许多张明信片。 我发现新大陆似的,指着窗外对凌Boss说:“宝贝,你看看,那里有一株树。” 那株树,它独自站着,浑然天成。悄悄在心里,酝酿着小作文。 “是一棵树!” 凌Boss摇身变为语文老师,严格地纠正我。 瞬间震碎了我的灵感。是一棵树吗? 我居然因为自然的语感,开始自我怀疑。 脑袋默默思索,双手却诚实地拿出手机查词典。 我简单说明两者的区别,凌Boss仍一脸似懂非懂,眼里闪烁着迷茫。 随它去吧。 此刻,我只想牵起他的手,一起感受蓝天的蓝,绿叶的绿。

考高分有什么用?当然是吃麦当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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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考高分有什么用?!” 三科成绩同时发下来的那天,凌Boss问得理直气壮。 他一时抓耳挠腮,一时摊开双手,像极了孙悟空闲不住的神态。 全身都是戏。人小鬼大,语出惊人。 我忍不住笑了,兔Boss也莫名地一起傻笑。 “当然有用!我请你吃蛋糕!” 有个长不大的爸爸,家里的欢乐好像特别多。 “我要吃麦当劳!” 果然是孩子,对快餐的喜爱无需逻辑。 几天前,凌Boss考完第一科之后,我问他考试如何。他说有些会,有些不会。 试探地再问他:“如果最后考了低分,你会怎样?” “我会吓一跳。” 他的火眼金睛灵动地转呀转,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 那份松弛感,让我有点羡慕。成为大人以后,我们似乎越容易被情绪困住。 没想到拿到成绩的那刻,他真的被自己的高分吓了一跳。 考高分有什么用? 对凌Boss来说,那就是一张可以实现愿望的兑换券。兔Boss则认真地在一根根薯条里,兑现最纯真的快乐。

塞不回肚子,不如骗个玩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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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内,人不多。 我们选择角落的桌位——环境静谧,位置理想。 本以为能够美美的度过亲子时光,突然,兔Boss一言不合,便张嘴大哭 ,却没有一滴眼泪。 真是一个令人翻白眼的熊孩子,偏偏还是亲生的。 第一哭,让我想回到职场; 第二哭,我想逃走; 第三哭,恨不得把他塞回肚子里。 捂着脸,希望这一切都是幻影。 兔Boss仍不停歇地哭闹,甚至对服务员送来的小玩具毫不领情。 凌Boss也不解,笑着问我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我忍不住笑了,耸耸肩装作不知情。 终于,兔Boss感到自讨没趣,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小玩具上,破涕而笑。 问他为什么哭?他笑得露出一排牙齿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 爸爸怂恿弟弟再哭一遍,这样又可以拿到玩具了。 孩子们一笑,化解了无理与尴尬,只对玩具爱不释手。他们的快乐,是如此纯粹。 妈妈悄悄替你们记住了当时的荒谬。

时间会走,我只是不想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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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写的时候,是为了记录孩子成长,还是为了安放自己的心?” 瞬间沉默了。 我想了一会儿,才回答:都有。 每一笔一画,潦草又凌乱,却真实地留住了当时的自己。哪怕是芝麻绿豆的小事,我也会放大细节,笑着写下来。 比如,两兄弟轻抚我的木马卷发。突然,俩人坏坏地笑,然后用力一扯:“我们要拉直妈妈的头发!” 无奈三秒钟后,我便配上霸王龙的吼叫,追着他们跑,作状要吃掉他们。 充满生命力的笑声,被谱写成特制的歌曲,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 随着流逝的光阴,轻轻写下不想忘的日常。 在时光里雕刻文字,为凌Boss和兔Boss留下念想,甚至让他们以后能够透过这些笔触,重新认识我。 就像一盏小夜灯,只要暖暖地陪伴,就好了。

尾指钩住的魔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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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扫过十多家店铺的距离,我深吸一口气。没办法了,车只好停放在这里。 拿包,下车,再确认车已锁。 一个人走在街上,天色在我背后慢慢亮起来。像参加竞走似的,两步并作一步地走。 走了一半,脚步开始放慢。目光停留在那些爱吃的蔬果上。 要买一些吗?比超市便宜诶。 人群中,有些比手画脚在挑选,有些提着一篮子五颜六色的菜,排队结账。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火气,夹杂着蔬果被风吹雨淋的泥土味。 还有一种说不上来,却无比熟悉的“妈妈的味道”。没想到,这味道渐渐落在我身上。 耳边仿佛传来孩子们稚嫩的声音:“妈妈,我要吃你做的饭!” 思考了三秒,觉得应该拿得动。结果,重得差点提不起来。 靠意志力撑着,继续往前走,再往前走。 在孩子们爱吃的早餐店停下,顺便喘口气。 低头一看,手臂已经被勒红了。 那一刻,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欧巴桑,只是选择忽视那些狼狈与挣扎。我也想躺在妈妈的怀里,当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。 但心里渐渐有了牵挂,是我放不下的某些重量。 接过热腾腾的早餐,手上的重负也换了位置——这袋换只手提,那袋用尾指钩着。 稳住脚步,这回,是真的要开始竞走。 门“咔哒”一打开,两个孩子七嘴八舌地欢迎我: “妈妈,你终于回来啦!” “妈妈,你买了什么?” 瞬间,手臂的酸与痛被他们的喧闹声吸收得一干二净。 利落地准备好早餐,看着他们吃得津津有味,那一声“妈妈”又充满了能量与魔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