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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2026

去之前是公主,去之后是灰姑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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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阳高照,天蓝似水。无需修图,随手一拍,照片怎么拍都好看。 走进古堡,仿佛摇身变成公主。穿着一袭蓬蓬裙,不由自主地哼歌,旋转、跳跃。 在百年的砖墙里,自带一段沧桑的背景音乐。蝙蝠的藏身处和粪便,隐秘地诉说着建筑物那份久远的荒凉感。 踩着斑驳的楼梯,穿过一个又一个的隔间,曲折的通道让人有一种身陷密室的神秘感。 靠着想象力,试图填补这家人未写完的故事。 然而,凌Boss开始意兴阑珊,一脸无趣;兔Boss却不肯自己走了,我只好从公主变成灰姑娘,狼狈地抱着。 黏腻的汗水,好讨厌;逐渐不精致的妆发,真难看。 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品读这里的历史啊。 兄弟俩不约而同地说“肚子饿了”——最扫兴,也是最令人心软的暗号,让我们恨不得瞬间移动到用餐地点。 若不是因为顺路,或许我们不会来到这里。 离开前,心想:如果以后再回到这里...... 后面没说完的话,突然被老公抢走:“来过了,就不会再来了。” 我笑而不语。世界那么大,来过就好,以后还有好多风景要看呢。 抬眼间,我提前看见了未来——那个陪孩子一起读历史的自己。 我们从文字中再次走进古堡,他们也许完全想不起曾来过这里,而我却记得课本里没有的——当时的热、抱与饿。

他们在期盼一个妹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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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,为什么你不让弟弟去上学?” 凌Boss不解。 “等弟弟四岁了,再上学也不迟啊。” 我明白哥哥的着急,也悄悄安抚自己,伤感别来得太快。 哥哥总期盼快快长大,希望兄弟俩一起上学、一起放学,这样我就不必来回奔波。 我一边感动,一边失落。等到弟弟背着小书包转身走进校园那天,我终于能找回那迷失多年的自由。与此同时可以预见的是,家里只剩下安静,打个喷嚏也会被自己惊吓到。 “生多几个玩玩!” 闺蜜看热闹不嫌事大,摆明就是讨打。恍神间,我对这馊主意认真地考虑了一下。毕竟,我不止一次听过这样的提议。 “妈妈,你再生一个妹妹吧。” 凌Boss曾这么问过我,甚至拉弟弟一同起哄。 孩子的世界简单又可爱,在他们看来,家里增添一个妹妹,就是多了一个玩伴。就像我偶尔买玩具给他们,当下惊喜,往后又可以开心好久。 不久前,与孩子们一起重温他们婴儿时期的照片,有咧嘴大笑的,有哭得满脸通红的,有嘟嘴发脾气的,有睡得四仰八叉的......原以为被遗忘的细节,我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 他们看着照片里的婴儿,觉得再来一个妹妹肯定很有趣。 而我看着照片里的婴儿,却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岁月。 笑着笑着,鼻酸酸的。

“为什么”还没问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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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前,即将三岁的兔Boss突然问我:“为什么人需要睡觉?” 我愣了一下,心想:这小小人儿,当真? 心直口快,并抛开复杂的科学表述,我只说:“不睡觉会变笨。” “为什么会变笨?” 连环炮弹似的发射一个又一个为什么,我招架不住,只好逃离现场。 来到爸爸和凌Boss的身边,转述兔Boss刚才认真问问题的过程。 凌Boss听完便大笑。停顿片刻,我们互看一眼,忍不住又再大笑。这个兔Boss,总轻易地戳破我们的笑点。 回到房间,准备睡觉的兔Boss过来粘着我:“妈妈,这里很硬。” 原来他枕在我盆骨附近,觉得不舒服。 换个姿势,让他躺在柔软的大腿上,他满意得咧嘴笑了。宠溺地摸摸他的小脸,互道晚安,希望他有个美梦。

这个包包,本来在脑海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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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种毛线,摸起来就像冬天里的被子,又暖又软——让人回到大学时的冬天,借故逃掉下午的课,只想窝在被子里睡懒觉。 它本来适合钩织玩偶,我也顺理成章地把它变成小朋友怀里的玩伴。至于剩余的毛线,我决定用来宠爱自己,钩织人生中的第一个粉色包包。 带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,先买好拉链、圆环扣、内胆和定型包底,可真正的设计图却还在脑海里啊。 钩针一握在手里,就有感觉了。每天在忙碌的缝隙里,挤出一点自由,沉浸在毛线的缠绕中,慢慢放空自己。 钩着钩着,包包开始长成我想象中的样子。 其实,这是相隔半年后,我把已经完成的包包拆线再重来的第二遍钩织。没有心疼,没有脾气,就是不想将就。 最大的区别是,我把节奏放得更慢了。只要作品透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别扭,我愿意花时间寻找对的感觉。 亲手钩织包包,或许也是拥有喜欢的包包最自在的方式。

原来,哥哥一直在等一个队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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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孕时,我其实更希望生男孩。 那时天真地以为,男孩会比女孩好养。至少长大后,不必每个月因肚子疼而蜷缩着。 后来,凌Boss先降临。初次见面的那一刻,唤醒了我所有的温柔。 他是一个天使宝宝,说起话来头头是道,使大人都变得没脾气了。直到他渐渐觉得孤单,于是天天盼着:“弟弟,你快来吧。”  没想到,兔Boss的诞生,竟意外解锁了哥哥隐藏的破坏力。 从此以后,我每天都在和他们斗智斗勇。有时候,兄弟俩还会联手欺负我,见我气得跳脚,他们反而更开心。笑得没心没肺的,我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。 当我想隐身玩手机,猝不及防,兔Boss坐在我身上赖着不走,凌Boss又要我背他。前后夹攻,无处可逃。 待他们沉沉睡去,我暗自窃喜,一边钩织,一边肆无忌惮地追剧。

那一页属于海边的童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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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夕阳西下。 海风在耳边呢喃,海浪在心里泛起涟漪。 两个孩子专心地捡贝壳,比赛谁捡的贝壳比较大。 而我拿着手机,拍海浪,拍夕阳,以及他们成长的模样。 突然发现,此刻的心情,也许与当年我爸妈的心情如出一辙——孩子的童年里,似乎有一页是属于海边的才像样。 蹲下身,陪他们一起在沙子里挖呀挖,仿佛挖到最深的地方会发现宝藏。 拿起树枝在沙子上胡乱涂鸦,一会儿写字,一会儿画形状,再一脚抹开。 “妈妈,你看,是乐高!” 凌Boss在沙堆里发现了“宝藏”。 乐高看起来还很新,我忍不住笑了:怎么会有人在沙滩上玩乐高? “弟弟,你看,这是螃蟹的钳子!” 凌Boss迫不及待与兔Boss分享自己的“战利品”。 没人注意到夕阳越来越美,海浪拍打得更响亮了。 兄弟俩还在捡贝壳,而我抓着夕阳的尾巴,贪婪地把这一刻的所有温柔都收进手机里,还有我的心里。

被按下静音键的清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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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Boss抱着熊猫玩偶,问:“我们要去哪里?” 稚嫩的声音充满懵懂,但一夜好眠,醒来没有起床气。 “送哥哥上学呀。” 望着他惺忪的双眼,有点心疼。哥哥要早起,弟弟被逼跟上规律的节奏。 哥哥下车后,兔Boss依依不舍地望向哥哥的背影。关上车门后,他还在挥手,嘴里却说:“我也要上学。” 车里播放着吴建豪的歌,是爱听的那首《I dreamt you》。原本在驾驶盘上敲击的指尖定格了,弟弟的那句话,倏然不动声色地按下了静音键。 想到迟早有一天弟弟也要上学,车里的空气仿佛提前变得空荡荡的,忽然心里一阵慌。 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他正紧紧抱着熊猫玩偶。 那副天真的模样,与小时候的哥哥如出一辙。因为习惯了跟在哥哥的身后,如今哥哥在前方探路,像一场魔力召唤,渐渐引领他追随。 “弟弟,妈妈带你去吃鱼面,好不好呀?” “好。”点点头的样子,特别可爱。 就算两兄弟的成长过程大同小异,但他们的每一次蜕变,对我而言仍是初体验。 妈妈只想为你们,也为自己,好好地留住这些甜而不腻的瞬间。 这一年,哥哥7岁,弟弟三岁。

爸爸说:喝咖啡不会咳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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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们醒着的时候,大人的自由是一种传说。 于是,如往常一样,当我想隐身玩手机时,其中一个孩子就会来破坏我那弱不经风的宁静。 “你不可以玩电话!” 兔Boss下令,像一个严格的训导主任。 我只好乖乖收起手机,温柔地看着他:“为什么不可以玩?”  “我要你陪我玩!” 他一本正经地说。 态度强硬,却又宛如棉花糖一样奶声奶气,让人不忍心拒绝。 兔Boss霸占我的怀抱,不允许任何人抢走。 凌Boss似乎感应到自己的地位不保,喊了一声“弟弟”,便硬挤进我的怀抱中,仿佛在宣示:妈妈也是我的。 双腿开始发酸,心里渐渐塞满了棉花一样,蓬蓬的、涨涨的。 兔Boss反而不高兴了,他胡乱挥手,像赶走苍蝇一样叫哥哥走开。 我偷偷和凌Boss对了个眼神,决定与哥哥联盟。兔Boss发现自己失势,只好扁嘴以干嚎反击,手却紧紧抓着我不放。 一旁的凌Boss见状,笑着揶揄:“弟弟哭得像没有家一样。” 他模仿电视剧里的台词,也把自己给逗笑了。 见兔Boss假哭,令我更想作弄他:“我只是带哥哥去喝咖啡,你留在家,好吗?” 他一边哇哇叫,一边执着地说:“我也要去。爸爸说,喝咖啡不会咳嗽。” 无厘头的逻辑让我无从反驳,却忍不住笑了。 原来二胎家庭有点吵闹,却也热闹得让人忘了手机。

他一开口,我的冲动就破产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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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镜子前,换了一套又一套,依旧不满意。 到底是衣服该淘汰了,还是我已经不适合这些衣服了? 心里觉得空落落的,对赴约的兴致也淡了几分。 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,突然意识到:原来孕期和产后留下的变化,一直都在。就像一个秘密,悄悄住进身体里,只有自己知道。 随手拿一件套上,默默轻叹:还是松松垮垮的。只能先这样出门了。 “我要买新衣服!” 一股冲动,渐渐破茧而出。 凌Boss瞥了我一眼,冷静地打断我:“你吃胖一点就能穿了。” 这逻辑,合理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 他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认真,总让我一时招架不住。

我钩出了橙色的夏天:丑萌小飞象章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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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拉崩吧,先崩的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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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......” 在电视机前,凌Boss唱得有模有样,身体随着魔性的节奏摇摆。原本在玩玩具的兔Boss,也静悄悄地学哥哥晃动起来。这时,周深的歌声反倒像是最顶级的和音。 最初,凌Boss一听这首歌就上瘾。听第二遍,他开始模仿。等我回过神,他已把那串拗口的歌词背得比奶茶还顺滑。 每回我学唱这首歌,双唇烫嘴得就像歌名一样——“崩吧”,没一次唱对。凌Boss会立即打断我,然后字正腔圆地纠正我。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我忍住不笑。 不禁怀疑,我当年学的专业都去了哪里。 原来,当我开始觉得记忆渐渐模糊的时候,孩子正对于感兴趣的事情,记忆力是那么暴风式的强大。

这是我的孩子,但我暂时不想认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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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妈妈!”  又来了、又来了!伴随哭腔,每一句“妈妈”的背后,都是老掉牙的剧情。比如—— “哥哥不让我玩他的玩具。” “哥哥不理我。” “哥哥抢我的平板。” 五官皱成一团,嘴巴张开得像在做牙科检查。一手紧抓着平板,一手胡乱地打哥哥。那副要赢的狠劲,到底遗传了谁? 我轻声叹息:这是我的孩子,但我暂时不想认领。 喝一口咖啡定定神,既想逃离现场,又想继续吃瓜。与其在崩溃边缘挣扎,不如笑看鸡飞狗跳,该出手再出手。 哥哥的脸上闪烁着狡黠,弟弟干嚎的小脸就像戴着面具,我忍不住想笑。 当我收起平板的时候,刚好与坐在一旁的准妈妈对视。我们笑而不语,我却在她的笑容中,遇见当年的我。

他说是一棵树,我开始查词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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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蓝得很蓝,绿叶绿得很绿。眼睛眨呀眨,仿佛拍下许多张明信片。 我发现新大陆似的,指着窗外对凌Boss说:“宝贝,你看看,那里有一株树。” 那株树,它独自站着,浑然天成。悄悄在心里,酝酿着小作文。 “是一棵树!” 凌Boss摇身变为语文老师,严格地纠正我。 瞬间震碎了我的灵感。是一棵树吗? 我居然因为自然的语感,开始自我怀疑。 脑袋默默思索,双手却诚实地拿出手机查词典。 我简单说明两者的区别,凌Boss仍一脸似懂非懂,眼里闪烁着迷茫。 随它去吧。 此刻,我只想牵起他的手,一起感受蓝天的蓝,绿叶的绿。

考高分有什么用?当然是吃麦当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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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考高分有什么用?!” 三科成绩同时发下来的那天,凌Boss问得理直气壮。 他一时抓耳挠腮,一时摊开双手,像极了孙悟空闲不住的神态。 全身都是戏。人小鬼大,语出惊人。 我忍不住笑了,兔Boss也莫名地一起傻笑。 “当然有用!我请你吃蛋糕!” 有个长不大的爸爸,家里的欢乐好像特别多。 “我要吃麦当劳!” 果然是孩子,对快餐的喜爱无需逻辑。 几天前,凌Boss考完第一科之后,我问他考试如何。他说有些会,有些不会。 试探地再问他:“如果最后考了低分,你会怎样?” “我会吓一跳。” 他的火眼金睛灵动地转呀转,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 那份松弛感,让我有点羡慕。成为大人以后,我们似乎越容易被情绪困住。 没想到拿到成绩的那刻,他真的被自己的高分吓了一跳。 考高分有什么用? 对凌Boss来说,那就是一张可以实现愿望的兑换券。兔Boss则认真地在一根根薯条里,兑现最纯真的快乐。

塞不回肚子,不如骗个玩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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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内,人不多。 我们选择角落的桌位——环境静谧,位置理想。 本以为能够美美的度过亲子时光,突然,兔Boss一言不合,便张嘴大哭 ,却没有一滴眼泪。 真是一个令人翻白眼的熊孩子,偏偏还是亲生的。 第一哭,让我想回到职场; 第二哭,我想逃走; 第三哭,恨不得把他塞回肚子里。 捂着脸,希望这一切都是幻影。 兔Boss仍不停歇地哭闹,甚至对服务员送来的小玩具毫不领情。 凌Boss也不解,笑着问我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我忍不住笑了,耸耸肩装作不知情。 终于,兔Boss感到自讨没趣,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小玩具上,破涕而笑。 问他为什么哭?他笑得露出一排牙齿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 爸爸怂恿弟弟再哭一遍,这样又可以拿到玩具了。 孩子们一笑,化解了无理与尴尬,只对玩具爱不释手。他们的快乐,是如此纯粹。 妈妈悄悄替你们记住了当时的荒谬。

时间会走,我只是不想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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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写的时候,是为了记录孩子成长,还是为了安放自己的心?” 瞬间沉默了。 我想了一会儿,才回答:都有。 每一笔一画,潦草又凌乱,却真实地留住了当时的自己。哪怕是芝麻绿豆的小事,我也会放大细节,笑着写下来。 比如,两兄弟轻抚我的木马卷发。突然,俩人坏坏地笑,然后用力一扯:“我们要拉直妈妈的头发!” 无奈三秒钟后,我便配上霸王龙的吼叫,追着他们跑,作状要吃掉他们。 充满生命力的笑声,被谱写成特制的歌曲,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 随着流逝的光阴,轻轻写下不想忘的日常。 在时光里雕刻文字,为凌Boss和兔Boss留下念想,甚至让他们以后能够透过这些笔触,重新认识我。 就像一盏小夜灯,只要暖暖地陪伴,就好了。

尾指钩住的魔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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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扫过十多家店铺的距离,我深吸一口气。没办法了,车只好停放在这里。 拿包,下车,再确认车已锁。 一个人走在街上,天色在我背后慢慢亮起来。像参加竞走似的,两步并作一步地走。 走了一半,脚步开始放慢。目光停留在那些爱吃的蔬果上。 要买一些吗?比超市便宜诶。 人群中,有些比手画脚在挑选,有些提着一篮子五颜六色的菜,排队结账。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烟火气,夹杂着蔬果被风吹雨淋的泥土味。 还有一种说不上来,却无比熟悉的“妈妈的味道”。没想到,这味道渐渐落在我身上。 耳边仿佛传来孩子们稚嫩的声音:“妈妈,我要吃你做的饭!” 思考了三秒,觉得应该拿得动。结果,重得差点提不起来。 靠意志力撑着,继续往前走,再往前走。 在孩子们爱吃的早餐店停下,顺便喘口气。 低头一看,手臂已经被勒红了。 那一刻,我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欧巴桑,只是选择忽视那些狼狈与挣扎。我也想躺在妈妈的怀里,当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。 但心里渐渐有了牵挂,是我放不下的某些重量。 接过热腾腾的早餐,手上的重负也换了位置——这袋换只手提,那袋用尾指钩着。 稳住脚步,这回,是真的要开始竞走。 门“咔哒”一打开,两个孩子七嘴八舌地欢迎我: “妈妈,你终于回来啦!” “妈妈,你买了什么?” 瞬间,手臂的酸与痛被他们的喧闹声吸收得一干二净。 利落地准备好早餐,看着他们吃得津津有味,那一声“妈妈”又充满了能量与魔法。

被关心是会让人舍不得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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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烫、烫、烫!” 被锅烫到的那一瞬间,下意识地甩甩手,胡乱哀号。原来,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咬紧牙关,忍着痛。 想起分娩。 第一次,是从未感受过的痛,一切都发生得太仓促。 第二次,因为知道有多痛,反而更害怕。 本能地抓紧被子,屏住呼吸,用尽全力挺住。那份狼狈和揪心,至今历历在目。 回忆仿佛冷风过境,轻轻一碰,便起一身鸡皮疙瘩。 这时,传来凌Boss迫切的声音。 “妈妈,你没事吧?” 兔Boss跟在哥哥的后面,也凑过来看看我的伤势。 “没事、没事。” 我摇摇头,心里头暖暖的。就像桌上留给孩子们的两碗汤,因提前放凉,待会儿入口便刚刚好。 兄弟俩轮流对我的伤口呼呼,明明不痛了,我还是假装很疼。撒娇地向他们讨亲亲和抱抱,留恋被呵护的感觉。 在孩子的面前,我好像可以不用一直那么要强。

一步一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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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澳门的街道上,有一对老夫老妻。他们步履蹒跚,却贴心地相互扶持。他的一小步,紧跟着她的一小步,慢慢地向前走。 周围的甲乙丙丁,皆是快节奏的都市人。各自为生活奔波,无意识间,为他们让出了一道温柔的缝隙。 充满岁月痕迹的左手和右手,没有十指紧扣。只是稳稳地勾着对方的尾指,更显出一份谁也不想松开手的笃定。 空气里流淌着猪扒包的香、咖啡豆的醇,还有咖喱鱼蛋的浓,谁也不抢风头。 彼此成就,各自安好,就像老夫妻的爱情缩写。 距离他们的背影仅十步,呼吸轻了,脚步随之放慢,生怕打扰这美好的一幕。

哥哥在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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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在哪里?” 朦胧间,我听见兔Boss这么问,语气既焦急又不安。 不用猜,肯定是凌Boss拿走了弟弟昨晚留下的玩具。 “哥哥在客厅。” 我眯着眼,直接说明。 他随即下床,小手灵活地握住门把。“咔哒”一下,门开了。 小脚还没踏出去,他便心急如焚地找哥哥:“哥哥,你在哪里?” “弟弟,哥哥在这里。” 凌Boss暖心地回应,瞬间瓦解了弟弟的焦躁。 我似乎感觉到,弟弟咧嘴笑了。 “哥哥。” 他轻声呼唤,是确认,是撒娇,也是一种归属感。 兔Boss踩着小碎步跑到哥哥身旁,仿佛失散多年的兄弟终于重逢。 俩人一同给玩具配音,对话可爱又逗趣。 兔Boss已完全忘了要找我泡奶。 于是—— 我带着微笑,继续睡觉。

谁也没错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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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,帮我拿贝贝南瓜。” “哥哥,帮弟弟冲奶粉。” “哥哥,帮我拿衣服。” “来了。” 我的小帮手凌Boss总是有呼必应,随即放下手上的模型,利落地前来完成任务。任务——让孩子感觉自己像个小英雄,拯救手忙脚乱的妈妈。 渐渐地,我变得很依赖他。 暂停所有家务,抱着软糯又奶香的兔Boss,一边亲亲他,一边向他撒娇。长发轻抚他的小脸,就像挠痒痒,逗得他咯咯笑。 “妈妈,我也要抱。” 凌Boss笑着过来争宠。那“也”字,令我心底忽然泛起一丝愧疚。 轻抚他的脸——永远忘不了初次与凌Boss见面时,他那红彤彤又惹人怜的样子。曾在肚子里的小胚胎,如今已长高至我的肚皮位置。 后来,相似的神情在兔Boss身上重现,被复刻的回忆更深深的烙在脑海里,从未淡去。 调整坐姿,让弟弟坐在左腿,哥哥坐在右腿,谁也没错过。两个人的重量加起来都快赶上我了,我更舍不得放开手。 自从兔Boss出世,我们开始留意,那一碗水是否能端平。 水面泛起的涟漪,就像每天必然上演的戏码:弟弟打哥哥、弟弟抢玩具、弟弟在捣蛋。凌Boss总是被弟弟欺负,却从不还手。即使生气,也不超过一分钟。 水的波澜终究会平静下来,我们给予稳稳的爱,让他俩依然相爱。希望他们继续在打打闹闹中,一同经历风雨,越难越爱,难舍难离。 “哥哥,帮我准备餐具。” 我又一次呼叫小帮手。 原来,每一次的呼叫,都是无声地告诉凌Boss:你很重要,我们需要你。 最近,他交给我一个任务:需要我为他的小鲨鱼玩偶钩织一件衣服。于是,橙色的毛线在手指上绕啊绕,偷偷准备着,给他一个惊喜! 彼此相互需要,谁也没错过。

心底那道温柔折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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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Boss从我的怀里滑落下来,转身便倾尽全力地迈开脚步,飞奔到爸爸的怀里。 那小小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,慢镜头地,镌刻在心底。 怀里的重量不见了,内心像书边被折了一角,形成温柔的折痕。 爸爸已张开双手,在不远处等待着,莞尔一笑。 当兔Boss冲到爸爸怀里,他一把接住。随即将他高高举起,欢呼声在空气中荡漾。 路过的人不禁放轻步伐,谁也不忍心打扰这场美好的奔赴。 我微微一笑,为生命中出现的你们而感动。 一旁的凌Boss见状,嚷嚷着要争宠:“我也要!” 兔Boss重新投入我的怀抱,我紧紧抱着,抚摸着他的小脑袋,轻声问他待会儿午餐要吃什么。 被抱起的凌Boss,与弟弟的笑声交织,分不清你我。 我的右手悄悄被牵起,共赴这一刻的温暖时光。 最美的奔赴,就是有人毫无保留地敞开怀抱,而另一头有人稳稳地接住你。

奔赴牵挂的路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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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Boss下车后——小小人儿背着书包,提着便当包,心已飞奔往校园。 “拜拜,妈咪。” 挥挥手,风一样的道别,人影已隐没在高墙后,头也不回。 “嘭。” 关上车门,仿佛我从来没生过孩子。 关掉刚才的儿歌,调回流行频道,挤进车龙,慢慢驶向高速公路。 “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,不想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......” 随着旋律无意识地哼唱,像个追星的粉丝。 随即缓缓踩刹车,停在第一个红绿灯前。 脑袋里蹦出弹幕式的一日清单: ✨ 有多少衣服要洗? ✨ 十点烤鸡翅的话,赶得及接放学吗? ✨ 煲什么汤? ✨ 明天吃烧肉还是吃叉烧? ✨ 那几个包裹会收到吗? ✨ 明天带什么便当? ✨ 我的早餐吃什么?—— 好想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鱼头米粉,配上抹茶咖啡拿铁。 打个哈欠,感觉更饿了。 黎明还带着深蓝紫色。家家户户的灯火零零散散。街道上的人,小碎步地追着梦想。 隔壁车道的司机怎么度过这一天呢?右边那辆车在和谁聊电话呢? 绿灯亮了,路上顺畅无阻,车子鱼贯而行,驶向不同的路线,为内心的那份牵挂而奔波。 有的超越前面的车,有的猝不及防地插队,有的在固定车道慢慢行驶。各司其职,终会抵达目的地。 我仿佛听见兔Boss找我讨奶喝了——露出睡饱后的笑容,向我招手,欢迎我回家,瞬间归心似箭。 天空伴随着鸟儿的叫声,渐渐亮起来了。我的心,因而充满活力。

发呆也需要练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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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带兔Boss去接哥哥放学,你好好吃饭。” 老公交代完毕,随即拐走了琐碎。兔Boss迫不及待地穿上鞋子,向我挥手说再见。 当家里只剩下我一人......快乐指数达到两星——自由的外壳下,裹着疲惫的灵魂。 午后的阳光刺眼,眼睛一眯,整个人慵懒得快融化了。 看看被风吹得像没腰骨的衣服,不禁暗自叹息:这堆衣服,多么希望统统都变成一次性的! 饭菜热气腾腾,我点击未完的电视剧来下饭。边吃边看,舒服得不想动。 无意识地刷手机,脑袋彻底放空。 门外传来凌Boss和兔Boss的嬉闹声,由远而近,伴着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妈妈,很香哦,我饿了!” 凌Boss一进门就嚷嚷。 “妈妈,很香、很香。” 兔Boss捏捏鼻子,分不清他是在附议还是模仿哥哥。 刚才的开门声悄悄为我打了鸡血,他们的聒噪“吵醒”了我。微微一笑,放下手机才发现:原来,习惯了被需要的日子,连发呆也需要时间练习。

少了一勺的冰淇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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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Boss和兔Boss在门口跟我们说再见,眼里没有预期中的不舍。 凌Boss沉稳地说:“我会好好照顾弟弟。” 便低头继续玩模型,那专注的样子神似爸爸。 兔Boss则挥挥手,反复地说:“妈妈拜拜、爸爸拜拜。” 仿佛为了让我们放心,同时自我安抚——不怕,爸爸妈妈会回来的。 那一刻,我不知所措——他不再拉着我的手,哭喊着说“不行、不可以”了。 裙摆的拉扯与牵绊,已被雨水冲淡。 那些记忆碎片倏然闪过,带不走,也留不住。 亲亲他的额头,他露出小小的牙齿,笑了。那尖下巴! 我挥手回应。 转过身,眼眶湿润。霎那间,恍惚了。原来,不再被依赖的感觉竟如此空洞。 关上车门,车厢内异常安静,令人不自在。就像自己最爱吃的冰淇淋,悄悄少了一勺。 空气中,缺失了孩子们的叽叽喳喳,一时之间,我们不知该聊什么。 毛毛雨落在车窗上,细细密密。车子渐行渐远,模糊了孩子们的笑脸,暂且忘了自己是谁的妈妈。 耳边似乎听见兔Boss奶声奶气地提问:“妈妈,你叫什么名字?” 心里头一热。 好久好久,没人这么认真地想知道我原来的名字,宛如一把钥匙,打开尘封的宝箱。 踩着轻盈的步伐,依然是那个为了喜欢的人而精心打扮的自己。挽着老公的手——难得可以独占,私奔到街角的咖啡厅。 包场似的,只有我俩。悠扬的轻音乐传来,身心更松弛。 黑咖啡的涩,澳白的柔,热气氤氲。杯沿交汇着“我懂你”的默契,交叠的两只手若有似无地颤抖着。 带着些许羞怯的矜持与悸动,聊起当初谁先动心。眼神交织,低声细语。 离开咖啡厅时,雨还在下。 童心未泯的他说:“走,我们去买玩具给儿子。” 

回家团圆:团的是人,圆的是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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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握着的登机牌,似乎回响着:“什么时候再回来?”  漫长的等待,终于让思念落脚。沉重的行李,随着步履变得轻盈。 你道一句“新年快乐”,我回一句“恭喜发财”。孩子们的嬉闹声叠加哭声,便是温暖的和音。 我们不再玩家家酒,却因为孩子们,让彼此的笑容回归单纯——唤醒尚未磨灭的童心。 回家团圆,团的是人,圆的是情。

起落有时:从云端,到手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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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即将着陆,心跳漏了几拍,呼吸微急。幻想过无数个思念落地的画面,反复练习该说的对白。 脑袋坠入云雾般,只剩下慌乱。 拨一拨长发,抹上口红,对着镜子预习最好看的笑容。 在人来人往的抵达出口,一眼认出你。相握的两只手,不禁微微颤抖。 仿佛将过去一次次视讯——结束后的“嘟嘟”声,窜接起来。心,瞬间完整了。 那“嘟嘟”声,在心底荡漾。 身边还多了两道童声环绕。 隔着玻璃窗,看飞机起落;一顿下午茶,看人群追着时间跑。 回忆,依旧温热。 牵起兔Boss的手,我指着近在咫尺的飞机,教他说:“飞机。”

我没钱,还能讨红包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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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Boss正值模仿欲爆棚的年纪,教他什么,他学什么。 踏入马力全开的这一年,他学会说:“恭喜发财,红包拿来!” 两岁的孩子说这话,童言无忌,棉花糖般软糯。 同龄的孩子聚在一起时,大人都爱起哄。忘了自己才是发红包的人,却混在孩子群里讨红包。 孩子们清脆的童声此起彼落,唤醒了那小时候单纯的自己。 然而,兔Boss只说“恭喜发财”,便停顿了。随即别过脸,鼓起汤圆似的腮帮子,微蹙双眉,抿嘴沉默着。 他带着几分脾气沉思的模样,像极了一个大老板在慎重评估这项投资的风险收益比。 我的兔Boss呀,真猜不透你——到底是在抗拒,还是在犹豫。 凌Boss看出弟弟的迟疑,宠溺地呼唤:“弟弟。” 并拍拍他的肩膀,鼓励他接着说下一句“红包拿来”。 兔Boss的眼珠子滚动着,双手一摊,撒娇似的轻声说:“我没有钱。”  他的眼神充满困惑,扫视四周,好奇大家怎么笑成那样。 原来这小傻瓜,在烦恼自己没钱发红包啊。 我心头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,抱起他,揉揉头,安慰道:“妈妈给你钱,好不好?”  永远忘不了——他的双眼闪烁星光。嘴角先是微微向上扬,随即咧嘴笑了。 连声说“要”,双手准备好迎接红包。 这小财迷!认真的可爱。

除夕夜——我爱着,也一直被爱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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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——深邃,喧嚣。 欢腾与喜庆倾注四方,穿透墙砖,漫入缝隙。鞭炮声噼里啪啦响,夜里的烟花绚丽缤纷。在窗前静静欣赏,心里是克制的激动。 怀里的两个孩子,眉目间既神似,也渗透出我的童年影子。一个睡姿四脚朝天,睡得香甜;一个被巨大声响惊醒,需要我的安抚。 记忆未走远,它温柔地提醒我:曾在人群中,对长辈说吉祥贺词就有红包收的小女孩,她的角色已悄然更迭为母亲。如今郑重其事地,将祝福一个个封进精美的红包里。 红包封上留下的寥寥字句,简写过去一年对自己、孩子与家人的交代,同时承载对未来的期许。 我爱着,也被爱着——在父母的眼里,我依旧是那个被呵护的小女孩。

未说出口的告白:我赖定你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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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孙子凭着自己的感觉和品位,分别替公公婆婆精选了粉色和蓝色的毛线,希望为他们的冬日旅行抹上灿烂的色彩。 他们笨拙地戴上冬帽,表情各不相同。 老太太像个少女似的,一边拽一边说:“这颜色真好看!” 老爷爷却一边调整,一边嘀咕:“怎么弄这些玩意儿?” 一唱一随,一粉一蓝,很是般配。说的是你们吧?哈哈。 大孙子挑挑眉头,开心地竖起拇指说:“颜色很好看哦,跟公公婆婆很配,说明我有眼光!” 老夫妻听了笑得合不拢嘴,附和道:“对、对、对!”  一旁的女儿欣赏着老夫妻的互动,突然喊道:“爸爸妈妈,看镜头!” 他们错愕,却心有灵犀的对视而笑。定格的瞬间,令女儿也感动得眼眶泛红。 这俩人,多久没这么深情对望了? 眼底倒映着彼此满脸的皱褶,他脸庞上的苍老,还有她手心的粗糙——那都是撑起这个家的印记啊。 老夫妻是时候歇一歇了,让粉与蓝的冬帽化作自由的羽翼,想往哪里飞,就放心地去飞吧。 聊起往事,问及当年谁追求谁,俩人都互指对方,嫌弃般忙不迭地撇清,矢口否认是自己先动心。 俩人嘴角的笑容好得意,掩藏不了对彼此的依赖与信任。 偶尔抬头望向对方,双眸仍有光。阳光洒下,仿佛回到最初的青春模样。《榕树下》的前奏响起,轻轻述说着:与你携手的每一幕,都是人生最美的风景。 他们从不说“爱”,觉得肉麻、尴尬又别扭,却处处都表达了爱。 这辈子,我赖定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