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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2026

原来被关心,会让人舍不得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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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烫、烫、烫!” 被锅烫到的那一瞬间,下意识地甩甩手,胡乱哀号。原来,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咬紧牙关,忍着痛。 想起分娩。 第一次,是从未感受过的痛,一切都发生得太仓促,最后竟模糊了痛的记忆。 第二次,因为知道有多痛,反而更害怕。本能地抓紧被子,屏住呼吸,用尽全力挺住。那份狼狈和揪心,至今历历在目。 回忆仿佛冷风过境,轻轻一碰,便起一身鸡皮疙瘩。 这时,传来凌Boss迫切的声音。 “妈妈,你没事吧?” 兔Boss跟在哥哥的后面,也凑过来看看我的伤势。 “没事、没事。” 我摇摇头,心里头暖暖的。就像桌上留给孩子们的两碗汤,因提前放凉,待会儿入口便刚刚好。 兄弟俩轮流对我的伤口呼呼,明明不痛了,我还是假装很疼。撒娇地向他们讨亲亲和抱抱,留恋被呵护的感觉。 在孩子的面前,我好像可以不用一直那么要强。

一步一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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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澳门的街道上,有一对老夫老妻。他们步履蹒跚,却贴心地相互扶持。他的一小步,紧跟着她的一小步,慢慢地向前走。 周围的甲乙丙丁,皆是快节奏的都市人。各自为生活奔波,无意识间,为他们让出了一道温柔的缝隙。 充满岁月痕迹的左手和右手,没有十指紧扣。只是稳稳地勾着对方的尾指,更显出一份谁也不想松开手的笃定。 空气里流淌着猪扒包的香、咖啡豆的醇,还有咖喱鱼蛋的浓,谁也不抢风头。 彼此成就,各自安好,就像老夫妻的爱情缩写。 距离他们的背影仅十步,呼吸轻了,脚步随之放慢,生怕打扰这美好的一幕。

哥哥在这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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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在哪里?” 朦胧间,我听见兔Boss这么问,语气既焦急又不安。 不用猜,肯定是凌Boss拿走了弟弟昨晚留下的玩具。 “哥哥在客厅。” 我眯着眼,直接说明。 他随即下床,小手灵活地握住门把。“咔哒”一下,门开了。 小脚还没踏出去,他便心急如焚地找哥哥:“哥哥,你在哪里?” “弟弟,哥哥在这里。” 凌Boss暖心地回应,瞬间瓦解了弟弟的焦躁。 我似乎感觉到,弟弟咧嘴笑了。 “哥哥。” 他轻声呼唤,是确认,是撒娇,也是一种归属感。 兔Boss踩着小碎步跑到哥哥身旁,仿佛失散多年的兄弟终于重逢。 俩人一同给玩具配音,对话可爱又逗趣。 兔Boss已完全忘了要找我泡奶。 于是—— 我带着微笑,继续睡觉。

谁也没错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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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,帮我拿贝贝南瓜。” “哥哥,帮弟弟冲奶粉。” “哥哥,帮我拿衣服。” “来了。” 我的小帮手凌Boss总是有呼必应,随即放下手上的模型,利落地前来完成任务。任务——让孩子感觉自己像个小英雄,拯救手忙脚乱的妈妈。 渐渐地,我变得很依赖他。 暂停所有家务,抱着软糯又奶香的兔Boss,一边亲亲他,一边向他撒娇。长发轻抚他的小脸,就像挠痒痒,逗得他咯咯笑。 “妈妈,我也要抱。” 凌Boss笑着过来争宠。那“也”字,令我心底忽然泛起一丝愧疚。 轻抚他的脸——永远忘不了初次与凌Boss见面时,他那红彤彤又惹人怜的样子。曾在肚子里的小胚胎,如今已长高至我的肚皮位置。 后来,相似的神情在兔Boss身上重现,被复刻的回忆更深深的烙在脑海里,从未淡去。 调整坐姿,让弟弟坐在左腿,哥哥坐在右腿,谁也没错过。两个人的重量加起来都快赶上我了,我更舍不得放开手。 自从兔Boss出世,我们开始留意,那一碗水是否能端平。 水面泛起的涟漪,就像每天必然上演的戏码:弟弟打哥哥、弟弟抢玩具、弟弟在捣蛋。凌Boss总是被弟弟欺负,却从不还手。即使生气,也不超过一分钟。 水的波澜终究会平静下来,我们给予稳稳的爱,让他俩依然相爱。希望他们继续在打打闹闹中,一同经历风雨,越难越爱,难舍难离。 “哥哥,帮我准备餐具。” 我又一次呼叫小帮手。 原来,每一次的呼叫,都是无声地告诉凌Boss:你很重要,我们需要你。 最近,他交给我一个任务:需要我为他的小鲨鱼玩偶钩织一件衣服。于是,橙色的毛线在手指上绕啊绕,偷偷准备着,给他一个惊喜! 彼此相互需要,谁也没错过。

心底那道温柔折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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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Boss从我的怀里滑落下来,转身便倾尽全力地迈开脚步,飞奔到爸爸的怀里。 那小小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,慢镜头地,镌刻在心底。 怀里的重量不见了,内心像书边被折了一角,形成温柔的折痕。 爸爸已张开双手,在不远处等待着,莞尔一笑。 当兔Boss冲到爸爸怀里,他一把接住。随即将他高高举起,欢呼声在空气中荡漾。 路过的人不禁放轻步伐,谁也不忍心打扰这场美好的奔赴。 我微微一笑,为生命中出现的你们而感动。 一旁的凌Boss见状,嚷嚷着要争宠:“我也要!” 兔Boss重新投入我的怀抱,我紧紧抱着,抚摸着他的小脑袋,轻声问他待会儿午餐要吃什么。 被抱起的凌Boss,与弟弟的笑声交织,分不清你我。 我的右手悄悄被牵起,共赴这一刻的温暖时光。 最美的奔赴,就是有人毫无保留地敞开怀抱,而另一头有人稳稳地接住你。

奔赴牵挂的路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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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Boss下车后——小小人儿背着书包,提着便当包,心已飞奔往校园。 “拜拜,妈咪。” 挥挥手,风一样的道别,人影已隐没在高墙后,头也不回。 “嘭。” 关上车门,仿佛我从来没生过孩子。 关掉刚才的儿歌,调回流行频道,挤进车龙,慢慢驶向高速公路。 “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,不想用言语拉扯所以选择不责怪......” 随着旋律无意识地哼唱,像个追星的粉丝。 随即缓缓踩刹车,停在第一个红绿灯前。 脑袋里蹦出弹幕式的一日清单: ✨ 有多少衣服要洗? ✨ 十点烤鸡翅的话,赶得及接放学吗? ✨ 煲什么汤? ✨ 明天吃烧肉还是吃叉烧? ✨ 那几个包裹会收到吗? ✨ 明天带什么便当? ✨ 我的早餐吃什么?—— 好想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鱼头米粉,配上抹茶咖啡拿铁。 打个哈欠,感觉更饿了。 黎明还带着深蓝紫色。家家户户的灯火零零散散。街道上的人,小碎步地追着梦想。 隔壁车道的司机怎么度过这一天呢?右边那辆车在和谁聊电话呢? 绿灯亮了,路上顺畅无阻,车子鱼贯而行,驶向不同的路线,为内心的那份牵挂而奔波。 有的超越前面的车,有的猝不及防地插队,有的在固定车道慢慢行驶。各司其职,终会抵达目的地。 我仿佛听见兔Boss找我讨奶喝了——露出睡饱后的笑容,向我招手,欢迎我回家,瞬间归心似箭。 天空伴随着鸟儿的叫声,渐渐亮起来了。我的心,因而充满活力。

少了一勺的冰淇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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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Boss和兔Boss在门口跟我们说再见,眼里没有预期中的不舍。 凌Boss沉稳地说:“我会好好照顾弟弟。” 便低头继续玩模型,那专注的样子神似爸爸。 兔Boss则挥挥手,反复地说:“妈妈拜拜、爸爸拜拜。” 仿佛为了让我们放心,同时自我安抚——不怕,爸爸妈妈会回来的。 那一刻,我不知所措——他不再拉着我的手,哭喊着说“不行、不可以”了。 裙摆的拉扯与牵绊,已被雨水冲淡。 那些记忆碎片倏然闪过,带不走,也留不住。 亲亲他的额头,他露出小小的牙齿,笑了。那尖下巴! 我挥手回应。 转过身,眼眶湿润。霎那间,恍惚了。原来,不再被依赖的感觉竟如此空洞。 关上车门,车厢内异常安静,令人不自在。就像自己最爱吃的冰淇淋,悄悄少了一勺。 空气中,缺失了孩子们的叽叽喳喳,一时之间,我们不知该聊什么。 毛毛雨落在车窗上,细细密密。车子渐行渐远,模糊了孩子们的笑脸,暂且忘了自己是谁的妈妈。 耳边似乎听见兔Boss奶声奶气地提问:“妈妈,你叫什么名字?” 心里头一热。 好久好久,没人这么认真地想知道我原来的名字,宛如一把钥匙,打开尘封的宝箱。 踩着轻盈的步伐,依然是那个为了喜欢的人而精心打扮的自己。挽着老公的手——难得可以独占,私奔到街角的咖啡厅。 包场似的,只有我俩。悠扬的轻音乐传来,身心更松弛。 黑咖啡的涩,澳白的柔,热气氤氲。杯沿交汇着“我懂你”的默契,交叠的两只手若有似无地颤抖着。 带着些许羞怯的矜持与悸动,聊起当初谁先动心。眼神交织,低声细语。 离开咖啡厅时,雨还在下。 童心未泯的他说:“走,我们去买玩具给儿子。” 

回家团圆:团的是人,圆的是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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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握着的登机牌,似乎回响着:“什么时候再回来?”  漫长的等待,终于让思念落脚。沉重的行李,随着步履变得轻盈。 你道一句“新年快乐”,我回一句“恭喜发财”。孩子们的嬉闹声叠加哭声,便是温暖的和音。 我们不再玩家家酒,却因为孩子们,让彼此的笑容回归单纯——唤醒尚未磨灭的童心。 回家团圆,团的是人,圆的是情。

起落有时:从云端,到手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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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机即将着陆,心跳漏了几拍,呼吸微急。幻想过无数个思念落地的画面,反复练习该说的对白。 脑袋坠入云雾般,只剩下慌乱。 拨一拨长发,抹上口红,对着镜子预习最好看的笑容。 在人来人往的抵达出口,一眼认出你。相握的两只手,不禁微微颤抖。 仿佛将过去一次次视讯——结束后的“嘟嘟”声,窜接起来。心,瞬间完整了。 那“嘟嘟”声,在心底荡漾。 身边还多了两道童声环绕。 隔着玻璃窗,看飞机起落;一顿下午茶,看人群追着时间跑。 回忆,依旧温热。 牵起兔Boss的手,我指着近在咫尺的飞机,教他说:“飞机。”

我没钱,还能讨红包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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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Boss正值模仿欲爆棚的年纪,教他什么,他学什么。 踏入马力全开的这一年,他学会说:“恭喜发财,红包拿来!” 两岁的孩子说这话,童言无忌,棉花糖般软糯。 同龄的孩子聚在一起时,大人都爱起哄。忘了自己才是发红包的人,却混在孩子群里讨红包。 孩子们清脆的童声此起彼落,唤醒了那小时候单纯的自己。 然而,兔Boss只说“恭喜发财”,便停顿了。随即别过脸,鼓起汤圆似的腮帮子,微蹙双眉,抿嘴沉默着。 他带着几分脾气沉思的模样,像极了一个大老板在慎重评估这项投资的风险收益比。 我的兔Boss呀,真猜不透你——到底是在抗拒,还是在犹豫。 凌Boss看出弟弟的迟疑,宠溺地呼唤:“弟弟。” 并拍拍他的肩膀,鼓励他接着说下一句“红包拿来”。 兔Boss的眼珠子滚动着,双手一摊,撒娇似的轻声说:“我没有钱。”  他的眼神充满困惑,扫视四周,好奇大家怎么笑成那样。 原来这小傻瓜,在烦恼自己没钱发红包啊。 我心头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,抱起他,揉揉头,安慰道:“妈妈给你钱,好不好?”  永远忘不了——他的双眼闪烁星光。嘴角先是微微向上扬,随即咧嘴笑了。 连声说“要”,双手准备好迎接红包。 这小财迷!认真的可爱。

除夕夜——我爱着,也一直被爱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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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——深邃,喧嚣。 欢腾与喜庆倾注四方,穿透墙砖,漫入缝隙。鞭炮声噼里啪啦响,夜里的烟花绚丽缤纷。在窗前静静欣赏,心里是克制的激动。 怀里的两个孩子,眉目间既神似,也渗透出我的童年影子。一个睡姿四脚朝天,睡得香甜;一个被巨大声响惊醒,需要我的安抚。 记忆未走远,它温柔地提醒我:曾在人群中,对长辈说吉祥贺词就有红包收的小女孩,她的角色已悄然更迭为母亲。如今郑重其事地,将祝福一个个封进精美的红包里。 红包封上留下的寥寥字句,简写过去一年对自己、孩子与家人的交代,同时承载对未来的期许。 我爱着,也被爱着——在父母的眼里,我依旧是那个被呵护的小女孩。

未说出口的告白:我赖定你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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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孙子凭着自己的感觉和品位,分别替公公婆婆精选了粉色和蓝色的毛线,希望为他们的冬日旅行抹上灿烂的色彩。 他们笨拙地戴上冬帽,表情各不相同。 老太太像个少女似的,一边拽一边说:“这颜色真好看!” 老爷爷却一边调整,一边嘀咕:“怎么弄这些玩意儿?” 一唱一随,一粉一蓝,很是般配。说的是你们吧?哈哈。 大孙子挑挑眉头,开心地竖起拇指说:“颜色很好看哦,跟公公婆婆很配,说明我有眼光!” 老夫妻听了笑得合不拢嘴,附和道:“对、对、对!”  一旁的女儿欣赏着老夫妻的互动,突然喊道:“爸爸妈妈,看镜头!” 他们错愕,却心有灵犀的对视而笑。定格的瞬间,令女儿也感动得眼眶泛红。 这俩人,多久没这么深情对望了? 眼底倒映着彼此满脸的皱褶,他脸庞上的苍老,还有她手心的粗糙——那都是撑起这个家的印记啊。 老夫妻是时候歇一歇了,让粉与蓝的冬帽化作自由的羽翼,想往哪里飞,就放心地去飞吧。 聊起往事,问及当年谁追求谁,俩人都互指对方,嫌弃般忙不迭地撇清,矢口否认是自己先动心。 俩人嘴角的笑容好得意,掩藏不了对彼此的依赖与信任。 偶尔抬头望向对方,双眸仍有光。阳光洒下,仿佛回到最初的青春模样。《榕树下》的前奏响起,轻轻述说着:与你携手的每一幕,都是人生最美的风景。 他们从不说“爱”,觉得肉麻、尴尬又别扭,却处处都表达了爱。 这辈子,我赖定你了!

童真路过,咖啡豆也欢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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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宛如气炸锅散开的余温,灼热得刺痛皮肤。 爸爸竖抱着兔Boss,妈妈紧牵着凌Boss,像逃命一样钻入不远处的咖啡馆。 门把上的铃铛声清脆响起,隔绝了室外的炙热。 咖啡馆内清爽宜人,凉意在每一寸肌肤流淌,如同可乐翻腾着细小的泡泡。 苦中带柔的咖啡香气,慵懒而松弛,替这狼狈的生活按下暂停键。 目光缓缓落在橱窗里的各式蛋糕上,凝听它们那叫“等待”的呼唤。 芋泥巴斯克芝士蛋糕令人垂涎;经典的黑森林蛋糕是回忆的甜;橘子乳酪蛋糕是应节的清鲜。每个蛋糕都自带光芒,静静争艳。 “我要吃水果蛋糕!” 凌Boss的脸蛋红扑扑,双眼发光,兴奋地喊道。 这一喊,消散了闷热的紧迫感,仿佛咖啡豆也被孩子的欢乐渲染了,跟着活跃起来。 兔Boss的眼里只有哥哥,随即模仿哥哥的神情与动作,笑着点头附议:“我要吃蛋糕!” 爸爸妈妈默契地对视而笑,早就猜到水果蛋糕永远是他们的首选。揉揉孩子们的头,无声地应允。 浅尝一口带有果香味的热拿铁,配上浓郁醇厚的抹茶芝士蛋糕,再自拍一张。瞬间觉得自己的气质悄然变文艺,可惜,这份优雅仅限三分钟。 桌面上,各自消磨时光。 爸爸妈妈之间的聊天,始终残缺不全。话题起了头,却总是没了结尾;想继续聊,却忘了该从何说起。 一时被兔Boss的“我要喝水。” 搅扰;一时被凌Boss的“你看我的画画美不美?” 插入。 忙乱又无奈,却温暖而幸福。孩子们的童真,日复一日,把我们的心粉刷得灿烂明亮。 彼此心领神会,让冷掉的咖啡吞没那些零碎的言语......

​拾光彩虹:感谢你的快乐投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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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了几年时间,见证自己的肚皮在扁平-隆起间反复留下印记;见证新生命一前一后的诞生与奇妙,尤其在兔Boss身上重新看见凌Boss的影子;见证孩子们从襁褓成长为小男孩......一幕幕涌上心头,尽是道不完的故事。 斟一杯冒出好多好多泡泡的香槟,像极了多年来被投喂的快乐。 每天不定时的,爱意随着感觉发酵。当我对凌Boss说:“我爱你,宝贝”。凌Boss立即将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,笃定的回应道:“我也爱你,妈妈。” 既肯定又深情,确认了彼此的情感连接,我在他光滑的脸颊上留下轻轻的吻。 当兔Boss睡不着的时候,他一边向我靠拢一边撒娇地说:“妈妈,抱抱我。” 一脸的狡黠又带着淘气的笑容,配上最像我的尖下巴,我仿佛重逢那童真的自己。表面上,我假意嘟嘴摇头想拒绝,但他以又是哭又是笑的表情看着我继续讨抱。 何必与“小时候的自己”较劲?顺理成章地,我心软了。 “妈妈,弟弟抢我的玩具!” 凌Boss大叫道。我立即把火调至最小,拖着油烟味十足的身躯以及火力待发的脾气,急忙出来解决兄弟俩的纷争。兔Boss涨红着脸向我跑来,对我又亲又抱,试图速冻我将变身成为母老虎的魔法。我静静看着他,他不语,低着头并踩着缓慢的步伐默默走到墙角,自行罚站。 然而,手足之情总悄悄在细节里流淌。 凌Boss的手指受伤了,优碘猝不及防的刺痛感,令他泛红了眼眶。他一边委屈地说有点疼,一边擦擦没掉下来的眼泪。兔Boss轻轻呼唤一声哥哥,然后给一个结实的拥抱,说明平时哥哥没白疼他。 隔天,兔Boss小跑步却擦出了皮外伤。他嘴里说:“没事,不痛。” 凌Boss以哥哥的姿态安慰弟弟:“弟弟,你看,我也有跟你一样的动物胶布,保护着你。” 兔Boss接住了这份温暖,模仿又崇拜着哥哥。他牵起哥哥贴着胶布的伤口,替他呼呼。 平时俩人相爱相杀,终究难分难舍。 那瞬间,我的心软得像吸饱水的棉花,希望你俩永远是彼此最珍贵、最坚定的依靠。 晚上八点半,兄弟俩一前一后熟睡了。先闻闻他们的体香,确认他们的气息,欣赏他们的睡颜,我才安心启动 Me time,继续完成一粉一蓝的冬帽。 手中有活,心中有人。在安静的世界里,重新拼凑完整的自己。没有“妈妈、妈妈” 复读机般的打扰,只有手心的温度,一针一线钩织名叫“等待”的故事。 即使复盘结婚生子没好处,充满琐碎和磨损、喧嚣和狼狈。但日子过着过着,自然产生一种特别的感觉,就像喝了一杯...

反骨两岁娃,败给一碗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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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!” “不可以!” 来到Trouble Two阶段,自然而然,这两句频繁出自兔Boss的嘴里。 当我们决定要吃什么午餐时...... 凌Boss问:“弟弟,你要吃饭吗?” 兔Boss答:“不行!不可以!” 斩钉截铁地一味否决,仿佛这两句就是权威性的象征。社死型的反应挑起了哥哥的坏脑筋,刺激着凌Boss问更多古灵精怪又乱七八糟的问题,标准型的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男孩。 而兔Boss连环炮发射似的,不断回应:“不行!”、“不可以!”、“不行!”、“不可以!”......就这样没完没了地循环着。一个调皮,一个反骨,加起来就是有图有真相的画面。势均力敌,吵闹不休,使人听了心烦气躁,血压飙高,悄悄翻白眼,却不得不按捺住脾气,心里默念:亲生的,亲生的。 轮到爸爸出马了,姜还是老的辣。 不慌不忙的,不冷不热的,他问:“弟弟,你要吃饭还是吃面?” 兔Boss说:“吃面!” 他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,自我意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能够自主选择,仿佛征服了全世界。父子过招,兔Boss被收买得服服帖帖。 往往一碗面,便能轻易收服他,还有他哥哥。打从娘胎开始,兄弟俩已爱上了吃面食。 当热腾腾的面条一上桌,兄弟俩的执拗瞬间被瓦解。饥饿感来袭,他们学会耐心等待,规规矩矩。 酒足饭饱后,凌Boss拍拍胸口宣告:“我吃饱了。” 至于兔Boss,若我们继续夹菜,他会像个小领导一样,挥挥五指示意:“够了,够了。” 一大一小,体面又大方。

舌尖跳跃的蟹柳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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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相熟的早餐店,老板娘极力向我推销自家做的蟹柳酥,卖相好且不带油腻感。我微笑婉拒,心里嘀咕着:若我不嫌麻烦,不如我自己做吧。 于是,我转头就买了一公斤的蟹柳。 一边张罗午餐,一边烤蟹柳酥,淋漓尽致的诠释了全职妈妈具备三头六臂的本事。最后,午餐做得体面,蟹柳酥也完美出炉。 凌Boss尝了一口,响亮的那一声“咔嚓”媲美脆皮烧肉。噢,味道吃起来也像虾饼呢。酥脆的碎片在舌尖上跳跃,越吃越香。他享受着,并发出“嗯~好吃!”的赞叹,情绪价值拉满。 只要我不嫌麻烦,我还是愿意亲力亲为。亲力亲为的年味,是记忆里无法取代的归属感。而这份归属感,源自于家人。 不过...边烤边偷吃,我差点儿进得了厨房,出不了厅堂。😂

学业有成之绿色招财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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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学的第二天,凌Boss转身走进校园之前,我问:“需要我陪你进去吗?” 他摇摇头,说:“不需要。” 脸上挂着轻松与自在,稳稳妥妥的,已然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孩子。 我偷偷躲在一旁凝望片刻,意外地连接上他蓦然回首看我的视线。我接住他抛来的“飞吻”和“爱你”的手势,并默契呼应,用唇语说拜拜,微笑着离开。 我暗自窃喜,在心里悄悄给自己掌声。因为他的独立,对我而言是最棒的礼物。 开学的第三天,我再问同样的问题:“需要我陪你进去吗?” 他还是一样的回答和一样的表情:“不需要。” 那就给个亲亲吧,彼此约定放学再见,然后目送他带着愉快的心情,踩着快乐的步伐踏入美丽新世界。 开学的第一天,其实我们的陪同只是扮演旁观者,主要观察孩子上课的情况和课间休息时孩子是否能自理。由此发现凌Boss完全不需要我们插手任何事,他抱着我们给予的勇气和信心融入这小社会,也算是我们对自己最好的交代——成为孩子最富裕的底气,让他坚定地向前走。 于是我决定送上这只绿色招财猫,祝福凌Boss学习愉快,展翅高飞。

手松开以后,原来多余的是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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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的我,齐耳短发。每天被妈妈唤醒。洗漱后往往没胃口,吃不下早餐,总是吃一两口就作呕。整装完毕,便在家门口等待校车接送。然后跟着司机按既定的路线沿途接送学生。旭日东升,大家依次下车,一同缓缓走进校园。 画面一转,眼前出现了一个小男孩,他长得有点像我,又像我老公。再近看,越来越长得像凌Boss自己。笑起来有点腼腆,全身散发自信与纯真,以及一种自在的轻松感。 凌Boss已褪下幼儿园的彩色校服,换上洁白的校服,摆出古灵精怪的模样。没有胆怯,没有撒娇,没有哭闹,一脸淡淡定定,反而显得我紧张兮兮。 景象逐渐模糊,像碰到水的水彩画。镜头拉近,再拉近,原来不是梦,凌Boss正要开始在小社会经历和探索人生。 他的小手牵着我的,手掌都快长得与我的手掌一样大小了。我们聊着,笑着,有嘱咐,有祝福。随后他与其他同学一起进入礼堂报到,我们到处走走看看,缅怀小时候的自己,也幻想凌Boss在这里上学的情景。 手松开以后,一切都靠自己了。没想到,这一“松开”居然是轻松又开心的。。特别是看见凌Boss的眼里充满了新鲜感,从容不迫,我们的陪同似乎多余了,哈哈。

一马当先,万事亨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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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一年,新的期许,也充满新的挑战与疑虑。 客厅里吵吵闹闹,玩具和书本撒一地。手里有做不完的家务事,脑袋里不停地安排每个星期的三餐菜单。外面的天空正蓝,阳光刺眼使人昏昏沉沉。 不免幻想,如果没有养儿育女,这一切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?至少家务少一倍,更不必为孩子的卫生、安全、饮食、教育、身心等各方面操无限大的心。 “啊!” 脚底误踩着了细小的乐高,疼!快要变身成为母老虎,喊那句“收拾玩具” 的指令!结果话还没说出口,手已抢先一步将乐高捡起来。 幻想瞬间破灭。 揉揉脚底,耳边传来兄弟俩铃铛般的笑声,好疗愈。原来是电影里的某一情节,像平时跟他们玩扰痒痒似的戳中了他们的笑穴。 他们神情同步,坐姿如出一辙。哥哥在干嘛,弟弟学着干嘛,如影随形。喊一句“来吃饭咯”,其中一人必然呼唤另一人来上桌。偶尔为了一个玩具,弟弟会硬抢,哥哥因此投诉,却从来不打弟弟。俩人相爱相杀,画面竟出奇地和谐,那感觉很特别。 现在挺不错的呀,家里热热闹闹的,你追我跑,乱中有序。虽然有时候觉得他们好吵,不过太安静未免过分可怕了。 于是,我继续忙着手上的活,再去准备凌Boss和兔Boss爱吃的食物。 新的一年,期许我们在带娃的路上越战越勇,祝愿一马当先,万事亨通,四季平安。